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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么多年一起看过的电影,所有的票根他都保留着,久到上面的字都消失不见。
还有高中打电话的电话卡,还有袁宸写给他的明信片,还要袁宸为他手工做的陶瓷牌
俞京生没有参与争吵,明明好像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却事不关己。他慢慢走到卫生间,在里面站了好久,客厅里还是连续不断的争吵,还有摔东西的声音,他忽然觉得好烦。俞京生强迫自己不去思考,不去听闻父母的争吵声,他将水龙头开到最大,整个头淋在冷水之中,湿透的发不断滴水,清凉顺着脸颊灌入鼻腔,又沿下颚灌入脖颈。
冰冷刺骨的感觉到底麻木了谁的神经,俞京生从没见过父母这样的丑陋争吵,妈妈的话一句句刺入耳鼓。他将吹风机开到最大一档,关上了门,争吵声才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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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必须从头来过。放眼所及是一层灰暗,盖在虚无缥缈的回忆之殇。
季家到季淑珍这一辈是独生子——对外一直是这么说的,早在她来南京念大学之前,就已经作为独生子生活了许多年。
其实,在她上面,还有一个亲哥哥,那是全家人一辈子都想烂在肚子里的秘密。
季淑珍的哥哥,徐舒远,两个人一个跟妈妈姓,一个随了父亲。徐舒远从小便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德智体美全面发展,中产的家庭环境,父母都是老实本分之人。全家人对徐舒远给予厚望,从来没有强迫他做什么事。生活好像太顺遂了,学历好、工作好——年纪轻轻留校任职,在研究院里帮忙,大好的前程。
然而风平浪静的冰面之下是无尽的深渊。
徐舒远很早就感觉到自己跟周围同龄人不一样。大学的时候选修了心理学,让他一直以来含混不清的情感观有了清晰的轮廓,这么多年来,终于让他遇到了挚友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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