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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去急诊室了,就在外面的椅子上一坐开始脱鞋,顾源连忙蹲下来帮他脱袜子,边脱边说道:“你就是亿鑫哥常说的小白啊,医学院分配到他们宿舍的那个舍友,我叫你沈哥行吗?”
沈既白看了白亿鑫一眼,白亿鑫对他努努嘴,他笑着说:“行啊。”
他蹲下来,把白亿鑫的脚放到自己的膝盖上,看了眼脚踝处肿胀,伸手按了几处,白亿鑫嗷的一声叫唤。
“没事,踝关节外侧扭伤,回去多冰敷一会儿,这几天尽量不要走路,睡觉的时候在脚底下放个枕头。”
白亿鑫哈了一声说:“我就说我没事吧,他就是瞎操心。”
沈既白说:“小心为上。”
“那我不能开车了,都怪你顾源,非要去打球。”
顾源给白亿鑫穿好鞋,连声说:“怪我,都怪我,我负责,从明天开始我就每天接你上下班。”
沈既白帮着把人扶上车,插嘴问道:“没听说你会篮球啊。”
白亿鑫嘿嘿笑了:“打的羽毛球。”
临走的时候招呼沈既白说:“小白,咱们可好久没聚了啊,等我这脚好了,约你吃饭。”
沈既白点点头:“赶紧回家吧,多休息。”
顾源开着车带走了白亿鑫,沈既白去拿了东西回家,老一套流程,喂猫、撸猫、洗澡、看书、睡觉,每天都过的平静又无趣。
第二天回科室,林厚蒲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仿佛昨晚那个迷茫又脆弱的人从没存在过,成年人的底线就在于此,连疯都不能疯的彻底,悲喜自饮。
今年过年不算早,沈既白最近在急诊轮转,他也跟着值班,各科室都忙的不可开交,沈既白抽空和白亿鑫去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