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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边收回手,摸了一把眼泪,走到门口推着推车进了家门。
第二天黑子就帮忙买来了棺材,还请人把南爸爸和南焉整理干净,随后带南边去到派出所报案,他们派人上门来查验,最后什么都没带走就走了。
五天之后实在放不住,可是派出所不给回话,老镰头就带人去派出所闹,吵了半天也没个结果。
一周之后派出所传来消息说是找到了凶手,就是前段时间新来那批混混里的其中三人,说是南爸爸抢了他们钱,一气之下就打了人,后来有个小姑娘冲出来护着说要报警,然后他们就掏刀失手杀了。
南边站在派出所门口发笑,“他们说我爸爸抢钱?”
“哈哈哈哈哈哈哈,”南边抱着肚子笑,“好不好笑?他们说他居然抢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南边笑到眼角含泪,“他会抢钱?他要是会抢钱,我们家至于过成这样吗?哈哈哈哈哈。”
南边笑着拍黑子的肩膀,“你怎么不笑?不好笑吗?不好笑吗!”
“南边。”黑子皱眉喊他。
南边无力,瘫坐到台阶上,一拳砸到地面,关节处渗出血。
“南边,我们先回去把他们下葬了吧。”黑子说。
黑子带着南边回到家,平常还算空旷的客厅一下被填满,南边将派出所的情况跟南姥爷说了一遍,南姥爷坐着,地上的一团火将他凹陷的脸颊印的分明,手里仅剩的黄纸被一口气丢入火盆,抬头,摸了摸南边的脸说:“辛苦你了,小边,你的父亲是个好父亲。”
黑子忙前忙后的招呼着,南边陪着南姥爷跪在地上烧纸,葬礼办的仓促,亲戚朋友不多,第二日便下葬了。
当天晚上南边听到南姥爷在南焉房间哭,他知道姥爷是在收拾燕燕的东西,跟她做最后的道别,推门进去,轻唤一声:“姥爷,我来帮你吧。”
南焉的东西不多,整理起来就一个箱子,姥爷留了南焉一个发夹,其他的都让南边抱到河边去烧掉。
一把熊熊大火燃起,亮了好一片地方,可南边只觉得冷,姥爷过来给他送外套,七月开头的日子,爷孙俩穿着长袖在河边看着大火燃起、膨大、熄灭,最后带着一丝灰烬,什么都不再留下。
“小边,”南姥爷说,“我想回老家看看。”
南边转身含泪笑着去抱南姥爷,“好,我们回去就收拾东西,我陪你去老家看看。”
南边和黑子说了自己的计划,不到三天就把房子卖了,房产转手,收拾来收拾去,爷孙俩要带走的东西就三个箱子,联系好车辆,后天一早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