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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说笑了,臣下果真不明白。”
“今日接风宴,陛下要为扶桑赐婚了。”二公子稍微拢了拢衣袖,好叫春日寒风少侵入些。
“嗯……”宋玉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凝眉瞪眼等他下文,只听二公子又道:“听说,今年斗花宴,摘月楼有人要来王都参宴。”
八竿子打不着的两句话,说的宋玉更加云山雾罩——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
宋玉犹在迷茫,忽然听二公子凑在他耳畔,问:“川川儿,二哥身子骨不好,不如嫁与二哥,你或许早早就能守寡,这样,合你心意吗?”
“???”什么?宋玉听到这话莫名觉得反胃,被凭空的天雷劈的焦黑,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是个英武的男人,再看二公子,也是个男人没错。
怎么这家人一家子断袖个个都想着娶自己?他们怎么就不能换个人祸害?或者好好找个姑娘家,他是个什么香饽饽吗?
成日里总想着娶个男人是不是不大合适?
二殿下并不意外他的反应,反而更认真了几分:“川川儿意下如何?”
他这么问,宋玉想起来眼前这个指不定真能阻拦他跟扶桑的婚事——算起来,二殿下淮雪亦是摘月楼出身。
当今陛下并非先帝亲子,只是旁系宗亲家一个不起眼的庶子。
有一年斗花宴,还不是天子的他有幸参宴,那年春星昼现,视为不祥,摘月楼被盗,叛徒偷了东西潜逃到了望京,捉拿叛徒的使徒追捕叛徒闯入斗花宴,与其‘一见钟情’,逗留望京多时。
前来捉拿叛徒那位使徒侍奉玉衡,地位颇高,摘月楼不限制门下之人婚配,只不过不便与应承天运的王族牵扯,然而要是真的割舍不下,摘月楼也不会强求,只需要下一个与身体无害,只要提及摘月楼便失声的契约,保证她不会做对摘月楼不利的事情就好。二人相好多时,那庶子家中因为那位使徒,对他也看重了几分,所有人都以为那位使徒要放弃长生离开摘月楼了,忽而有一日,那位使徒一夜之间换了一副面孔,同那庶子一刀两断回了摘月楼。
那之后,那庶子不知得了什么机缘,一路青云直上。次年先帝忽然病重,病中居然点了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旁系庶子做储君。
先帝虽然没有亲子,可诸位亲王中能力出众的公子并不是没有,天下人皆不理解,但先帝看上去神志清醒,直到给那庶子加冠敕封之后才完全病倒,然后很快驾崩。
陛下登基半年,摘月楼送来一个婴儿,道那是当今陛下骨肉,也就是二殿下淮雪。至于那孩子的生母,除了当年那位使徒外众人不作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