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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都来的钦差在让开的夹道中走进去,一眼看到了枯瘦不成人样的府君。
他们二人曾是同窗,少年时在一个书院求学,后来同进科考,从读书到科举,府君处处压向淮一头。
自那时二人就不对付,或者应该说向淮单方面嫉恨。
故友重逢,或者说死对头再见。俞怀济当年是学子之首,意气风发于明堂,如今向淮是陛下亲指的钦差,他趾高气昂来见当年处处高他一筹的俞怀济。
府君姓俞名彰,字怀济。心怀苍生,广济天下之意。
向淮今日来看俞怀济,看他气色这么差,便不由自主神气起来——今日不同往日,他如今应当算是胜了对方一筹。
他刻意带了这么多人,摆着大排场,带着乌压压一屋子官差,活像一介书生的府君能长了翅膀逃了,实际上只是为了扬眉吐气以报当年俞怀济对他视若无睹睨眼看人的仇。
案前府君波澜不惊,抬头看了这些人一眼,便又继续低头写字。
向淮看了对他视若无睹的府君一眼,哼笑一声,背着手,环顾府君办公之所。
屋子里装饰简洁朴素,除了书籍字画外别无他物。
“多年未见,俞大人近况如何?身体康健否?”他仔细盯着府君面孔,瞧见他的病容,心下满意,但还要故作担忧:“大人为了这场水灾操碎了心罢?看大人这脸色——”他砸了咂嘴,惋惜般:“水鬼似的。”
府君恍若未闻,徒自安静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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