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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了好半天,他也回去了。
可惜的是,若时序不走的那么果断,离近一点多看一眼,或许能看到河面波涛里平缓飘荡的灯上写着的是一个生辰八字,很怪异,像是修修剪剪编造拼凑的。
而那盏灯,顺着无定河飘向了另一道泛着赤红血光的水域。
一双素白的手在赤水上捞起水中的莲灯,看清祈愿,嗤笑一声。
……
三牲祭祀准备的很仓促,也顾不上选日子,次日就在河边准备起来了。
祭坛来不及准备,临时征用了河边那一座不知道做什么用、快要坍塌的台子。
主持祭祀的是晋州往年主持春祭的祭司,祭司拿着玉璧站在大雨中念祭词,冗长祭词之后,带着众人对着香案行仪。
祭坛下众人跟着高呼,祈求水君怜悯苍生,停下这一场大雨。
东面云层稍稍散开了一些,隐约透出一些白光,晋州已经很久没见过光了,于是众人都有些激动。
但身侧少年像是没听见府君的话,并不出声,于是时序勾唇,不答反问:“大人不也没睡?”
水面那盏灯在狂风巨浪里依旧平稳,时序没忍住赞了一句:“这灯好生厉害,大人是修道之人?”
面前这人勾起苍白嘴唇:“见笑了,没什么术法,也不是修道之人,便如南陀奉灯,心诚而已。”
佛典中有这么一个故事,说在百年一度的面见佛祖之日,王城有富庶之人给佛祖奉灯奉了三千盏,一个叫做南陀的贫苦老妇人也想在这天给佛祖供奉,可她花尽钱财也只够买半盏灯油,只能点一盏心灯。
那盏灯在三千盏鎏金漆彩的华灯里微不足道,甚至有些蹩脚。然而入夜,阿难尊者南海灭灯,三千盏灯皆灭,唯有一盏无论如何也灭不掉。
尊者不解,佛祖说,只因这一盏灯是诚心供奉。
时序笑:“小的见识短浅,大人见笑才是,大人深夜来此,告祭亡人?”
他捂着嘴咳嗽:“不是,本官只是睡不着,便来放一盏灯祈祷。”
时序思索着看了身边少年一眼,这两人从头到尾没有一点眼神或肢体交流,府君像是没看到这个锦衣少年,只看着自己说话。莫非府君看不见这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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