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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他…
他一直在自己身边游走呢。
“轰隆隆———!!”
又是一阵雷鸣,江夏僵硬的全身瞬息间恢复正常,那愣了很久的眼皮才缓缓闭上。
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就在隔壁,似乎是有人在骂一个人,无休无止,另一个人始终没有回话。
“全怪你!村子里凑钱修庙都没我们的份,你知道在农村一个人被孤立了生活有多难吗?”
“瞪着我干嘛?你有那股气势,就去烧了那庙!妈的!都是些什么人!这村子没法儿待了!”
“怎么就生了你,怎么就走背运走到这步田地…”
他侧耳去听,想再听清楚些,声音却已经消失不见。
他环顾四周,破布帆被门口吹进来的风吹起。
恍然想起,这庙在后来,根本就没有人愿意上来祭拜。
因为村子发了大水,村民除了应对灾害没有时间再管它,还就是觉得晦气。
刚修好,就遭灾祸,神灵不灵,自然就懒得去拜了。
那雨点开始快速下落,慢慢成了势头,沿着屋檐成片的往下流。
他站在破庙中央,去张望那瀑布般的雨。
庙里本来就暗沉沉的,大雨和那厚厚的乌云吞噬了刚刚为他照亮行路的月亮。
抬头去看右边墙壁上自己匆忙间写下的字:注意事情发生的节点。
是赵工带他拉货那一回吗?
那时候眼睛里闪过的,是自己答应过后的下场,现在看来,自己是答应过的。
“那说好了啊,收了钱记得取现金出来,再给该给的人,我把名单给你。”
“好。”
他之所以答应得那么快,完全是因为当时江华需要一笔治疗费用,自己的大多钱又被谢英拿了去。
当时急切忿恨的心情有二:
一是自己的爸爸跟他添乱;二是觉得谢英贪自己的幸苦钱,问他借钱又说自己孩子要买房子。
那天凌晨12点,他送完最后一家酒吧的货,被酒吧老板拉着喝酒,他不喜欢喝酒,就坐在沙发里看他们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