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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灏禹的呼吸急促粗重,仿佛气出不来,话也说不出来,每一次呼气和吸气都是从胸腔中摁压出来一样。
而徐子轩的呼吸有些游移不定,他明白安灏禹此刻内心有多么极度失望,他甚至敢肯定安灏禹一定还回想起了年幼时没人管没人疼的时候,他的确不能理解安泽文当年做的每一个选择,真的是每一个选择都在逃避都是错误的,哪怕有一次安泽文选择了去面对,恐怕事情都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
然而,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徐子轩不知道怎样开解安灏禹,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劝慰安泽文。
或者,应该先转移话题。
“从时间上看,您当年听到警笛声离开之后,张文佳就被派出所带回去进行了例行询问,她也是那个时候主动交代了自己已经杀了七个人的事实,而您之后又原路返回过张文佳的家里,路上和房间里都没有发现那枚丢丢失的纽扣。这说明,在这段空白时间里,有另外一个人曾经出现在张文佳家里,发现了那枚纽扣并且带走了。”
“这段时间我也仔细分析了”安泽文低沉的声音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确实只有这种可能性。”
徐子轩深深吸了口气:“甚至还可以判断,这个人知道这枚纽扣是您的。”说着,他的目光再次凝固在那个小玻璃瓶子上面,犹豫了片刻还是道:“其实,赵伟华副局长曾去问过方媛,国外是不是有什么还没有公布的技术可以对骨灰做dna鉴定。”
安泽文眼睛微缩,满脸错愕:“原来,伟华他早就怀疑我是被张文佳设计了。难道张文佳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竟失败至此,被张文佳设计,被谢展骗,甚至连赵伟华都比自己先起了疑心。
“不是。”徐子轩摇头否定:“赵伟华副局长并不是因为调查骨灰的事情被杀,也不是因为调查风筝计划的事情被杀,而是作为您的第一个徒弟,他和您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