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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梁星刚办公司的时候,白砚背着他辞职了,二话不说要来给他当会计管财务。那是辛梁星头一次跟白砚吵架,说他怎么做事还是那么孩子气,都不考虑后果的。
白砚倒是软下来了,打太极似的装傻充愣,辛梁星嘴越硬,他的吻越湿。辛梁星骂一句,他就要亲十口,一来一回又闹到床上解决去了。
这回两人终于奔着同一个目标去了,把公司做大,做强。
老板要是有那么好做,大家都去做老板了,辛梁星带着他以前积累下来的人脉,开了个好彩头,他主外,白砚主内,一路走来并不都是顺风顺水的。也遇到过几次危机,差点以为自己干不下去了,后来又都挺过来了。人生就是这样,寥寥几句话就能概括掉大半生。
等辛梁星的公司彻底稳定下来,他跟白砚就不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了,空下来的时间多了,便开始谋划怎么享乐。
辛梁星在仲春的一天里问白砚:“你还想做手术吗?”
白砚被问的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手术,他脸上写满了茫然,显然早已忘记这件事,唯有辛梁星还记得。
“你想我做吗?”白砚反问他。
辛梁星摇摇头,不是否认,而是表示这件事他不发表看法,他只是建议:“我问过医生了,成功率不高,我私心还是不希望你去做。”
“哦。”白砚兴致缺缺的趴在新购置的沙发上,衣摆随他动作往上跑,露出一截细细的腰。辛梁星伸手帮他把衣服拽回来,伏在他耳边讲悄悄话。
“你那时候说要做手术,说的满脸决绝,我都怕你有天闷不吭声去做了,也不跟我商量。”辛梁星亲他的耳朵,觉得凉丝丝的耳垂吻上去弹弹的,就埋头在他耳后深吻。
白砚怕痒的缩肩膀,被他强势抱在怀中躲无可躲,只能软下筋骨来亲热。
“我害怕,不做以后就都不要再提了,嗯?”辛梁星在他耳边呢喃,“我不能没有你。”
这大概是他说过最直白的话了,白砚心蓦地一软,应说好。
辛梁星紧跟着在他耳边说浑话,说的他面红耳赤的直推搡辛梁星,恨不得把人推下沙发去。
生活条件更好以后,辛梁星对着白砚出手越来越阔绰了,好像两个人赚得钱,都要给白砚一个人花似的。
辛梁星在小长假期间白砚要不要去看展,顺便认识下他老表。
白砚震惊:“你背着我有老表了?”
辛梁星拍他脑瓜,随性道:“是我妈那边的,最近才联系上,我妈……没了,他跟我写信来着。”
白砚爬到他腿上去抱他,这么些年过去了,辛梁星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把死别给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