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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还想走的,电一停,白砚又不想走了。这么黑,辛梁星自己在家能干嘛呢。他摇头,蓬软的发在手电筒光照中飞舞,有些飘逸,又有些乖。
“我等来电再走。”
辛梁星忖了忖,连风扇都没得吹了,去田里散步又能碰见熟人,带着白砚不大方便,干脆道:“那上屋顶纳凉吧。”
白砚说好。
怕蚊虫叮咬,辛梁星带了两把蒲扇,一面也为了扇风,等登上屋顶,遥望四野,才发现这一带都断了电,世界陷入一团漆黑,黑到这么近,他都看不清白砚的脸。
没带凳子,屋顶有经了风吹日晒的红砖,辛梁星掂过一块儿给白砚坐,温度还没降下来,有些烫。白砚坐不实在,蒲扇不见影儿,摇啊摇的,引来阵阵凉风。
辛梁星坐在惯常坐的位置,待眼睛适应黑暗后,其实是能看到些东西的,比如榆树晃动的影子,比如黯淡的星子,比如白砚晃动的手腕。
短暂的安静后,辛梁星好像闻到了一股肥皂味,白玉兰的味道,随风刮到他鼻尖。等他摸清楚这股味道的来源,那股燥热也贴上来了。
“坐好。”辛梁星说。
“停电了。”白砚舔舔嘴唇,想告诉辛梁星现在这里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因为黑暗会包庇一切。
辛梁星有时觉得白砚胆子小,有时又觉得他胆大包天,就比如现在,辛梁星虽然看不清,却能被那只带着细汗的手握到寒毛直竖。
橡皮泥似的软,炭火般的热,像夏天里融掉的冰糖葫芦,黏黏腻腻。
“很热。”辛梁星叹息,这馥郁葱茏的夏季,终究是来了。
“有扇子。”白砚晃起了蒲扇,慢节奏如海浪上颠簸的行舟,起不到什么作用,他的心思全然不在摇扇子这回事上。
辛梁星推他,白砚被推开,又没脸没皮的黏上来,狗皮膏药似的,叫辛梁星没法儿从身上撕下来。
“你不热?”辛梁星没脾气,说的极是无奈。
热呀,汗都从脊背往下淌了,白砚呜咽一声,强行挤进辛梁星怀里,蜷缩着,像一只团球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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