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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谦渊一把将他推开:“我就算了,你们愿意就叫,今天我结婚了,有家室了,得洁身自好。”
“什么?你说什么?”章良儒惊喊一声,不可置信地看向梁谦渊。
梁谦渊再次重复说:“结婚了,今天刚领结婚证,不然你以为我庆祝什么?”
章良儒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你没骗我?”
梁谦渊准备将结婚证拿出来,手刚放口袋就想起来,结婚证在离开民政局的时候给言知尘了:“结婚证忘记拿了,改天给你看。”
章良儒看他这样,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草,你小子吓死我了,以后不能拿这种开玩笑了,会死人的。”
“额……”梁谦渊想了想也没去反驳,现在信不信无所谓,请柬自会出手。
整场梁谦渊都很嗨,几杯下肚后甚至包下当晚全部的酒钱。
酒吧听到酒钱全包,集体欢呼起来,有些更是跳上中心舞曲来了段热舞。
热舞、喧嚣、劲爆的舞曲,整个酒吧内的人都相当的疯狂。
章良儒喝多了,和旁边的女人玩牌逗乐,玩到激动时还会喊梁谦渊。
梁谦渊说是不碰女人,整晚就真的没再和任何一个女人有过多的触碰,不管谁叫他都没用。
其他人也都习惯了,虽然外界一直都传言他玩的很花,但他们都清楚,在梁谦渊眼中,酒比女人重要,他来酒吧从来都不是为了玩乐,单纯就是喜欢喝酒。
所以他们都不清楚,外界那些谣言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而且还越传越离谱,每次看到都只会觉得很好笑。
第5章
言知尘到家时,送家具的人已经到楼下了。
他让工人帮忙搬上去,忙碌一天才终于将家中没有的家具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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