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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柏本来就挺白,在大学里又没怎么晒,虽然在大一新生刚入学的时候有军训,可是当时因为他们学校一贯用来军训的地方那时候在翻新,所以等到后面大一开始军训的时候……那边的太阳已经不晒了。
那时候的天是真凉啊!
云柏当时恨不得那太阳在他站军姿的时候多晒晒他。
后面,他在大二就休学了,回家里公司实习,他那个工作内容,就更没有什么机会晒了,那也就更别提什么晒黑了。
所以云柏现在的手特别白,他泛青的静脉和他的手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都不需要特意去找就能让人一眼看出来静脉在哪。
不错了,起码目前职业生涯的起步还不算艰难,护士想。
那护士在给云柏扎完针后随意地一瞟那伤口,颜色已经比一分多钟前暗了很多。
——不错,已经止血了,死不了。
她摆摆手就去给别人挂点滴了。
云柏直到那个护士将腰直起来离开后,他才后知后觉原来刚刚那个人是在给他挂点滴。
因为他的手现在有一种被异物硌到的感觉,但好像又要更凉一点。
他揉了揉眼睛,将自己的手抬起来一点端详了一下,手背凸起的骨节处有道红痕,好像是刚才被那个护士划了一小道。
不是什么大事。
随后云柏半阖眼睑,将头往后靠了一点,想着这样应该能更好一点的适应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
他现在的感受就是整个人的大脑糊成了一团浆糊,就是那种学渣在考场上挣扎着画压轴题辅助线的感觉。
而且他今天没吃早饭,胃里也空的很难受,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云柏揉了揉突突跳的眉心。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医院,他记着在他晕倒前陈巷好像已经把门给打开了,想来大概率就是他将他送过来的。
真是麻烦他了,明明自己只是想要借个热水壶而已,结果晕在了人家面前。
可能是太久没生病了吧,听别人说,太久没生过病的人一生起病来,就特别严重。
云柏这样想着,渐渐的又有些困了。
在周围没见着陈巷,应该是在将他送到医院后就回家了,对于一个不熟悉的人来说,这已经仁义尽致了。病好后看看改天能否请他吃顿饭还还人情。
云柏一向不习惯欠着别人的。
……
不久,陈巷回来了,手里还搭着云柏昨天晚上睡觉时披的那件外套。
这当然不是陈巷从阳台偷偷翻到云柏家里去了,而是……云柏家里的门压根没关,那件外套就掉在了地上,他将外套给捡了起来,随意地拍了拍就带过来了。
陈巷当时在看见云柏家的门没关的时候甚至还懵了两秒。
陈巷:“?”我当时难道没关门吗?
……好像还真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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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更一万字达成!昨天用不了电脑,想着我用手机发一章,结果不知道干什么死活发不出来,今天中午才有时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