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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从未如此低哑过,昏黄的落日隔着窗帘把房间映照的旖旎暧昧,我大概是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的。
双腿不设防的对对方张开,衣服和发丝凌乱的不成样子,脖子上还有一道凌虐的红痕。
白歌跪坐下来,两条腿卡在我的右腿上,他用力的捏着我的下巴,浅褐色温柔的琉璃般的眼睛发红,和凶猛的兽类并无区别。
“他摸你。”
我的腰间被冰凉的手掌附上,“你给他洗衣服。”
我和白歌相贴的更为紧凑,我们的衣料摩擦在一起,簌簌的,扣子也相互碰撞连带。
白歌的语调轻缓,却是不容质疑、不容反驳的。蛇信子在昏黄的房间里吐露着,我的眼皮被白歌用指腹狠狠的擦拭,不用看我都知道。
那里一顶红的像抹了胭脂一样。
“他还想和你约。”
“别说了。”我偏过头去,听到白歌那张像是中世纪古画里走出来的脸,我听到约这个字,很莫名其妙的就觉得怪异和羞耻。
白歌却像是误解了我的意思一般。
他高挺的鼻梁贴着我的鼻梁,两人凑的极近。
“他想和你做我们那天夜里,在玫瑰花房做的事。”
那个夜晚,露水和花朵都沦为他们的陪衬。
“我不喜欢。”
我并不生气白歌这样对待我,我喜欢这样疯狂病态的占有欲,让我安心至极。
明明刚才被粗暴对待的人是我,他却好像才是那个受害者,语气带着可怜巴巴的意味,眼神也由攻略性十足的毒蛇变作了湿漉漉的小狗。
我抬手轻轻上下抚摩他的头发,我们额头贴着额头,“我也不喜欢他这样,我不喜欢他。”
我嘬了一口白歌的鼻梁,像是小鸟偷偷在果子上啄了一口一样。
“白歌,我不喜欢别人,我只爱你。”
我明明是很高兴的,眼里却无端留下泪水,我的泪珠被白歌一个个吻去。
“我爱你。”
敲门声响起,“你在里面做什么?怎么半天不出来?”
讨人厌的声音响起来,白歌在我的眼里逐渐只化为一道灰黑的轮廓,变成虚影,最后消散殆尽。
我打开门,那个二世祖一样的公子哥突然噤声,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