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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学习没关系,”季青临神秘地说,“这事听起来可能有点离谱,但你最好别问我为什么。”
钟医生冷笑了一声,向后靠在对就诊室来说过于舒服的椅子上,带着完全不适合面对病人的不屑表情:“我见识过你离谱的事可太多了,我不信还有什么能震惊到我的。”
季青临端坐着,很严肃地说:“我想请你写个诊断书,证明我有性|功能障碍。”
对方本来无聊地敲着桌面的手指停住了,好像只有他一个人的时间静止了一样。季青临觉得自己下次应该早有准备,事先下载几个小视频,在对方画面卡住时能用来消磨一下时间。
值得表扬的是,对方解冻的时间比冯诺一少了一分钟,并且也没有什么夸张的表情,只是空洞地问了句:“什么?”好像对自己的听力、人生、以至于宇宙运行规律产生了怀疑。
“别误会,我那方面完全没有问题,”季青临极力为自己正名,“不信你给我本杂志,我马上证明给你看。”
“不用了,”医生断然拒绝,然后又卡了几秒钟,好像得了失忆症一样又问了一句:“什么?”
“性|功能障碍,”季青临说,“我不知道这玩意儿的医学术语怎么说,要不我现在查一查。”
“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像是终于缓过劲来了,医生的语速回归正常,“但是首先,这不是我的专业领域,请你出门左转挂泌尿科或者男科的号。其次……你脑子有什么毛病?”
季青临自动忽略了后一个问题:“我在泌尿科没有熟人。”
医生看上去想把桌上那只圆珠笔捅进喉咙当场自尽,但他本着对自己生命的敬畏忍住了:“我才不会给你开这种东西。”
“您再考虑考虑,”季青临请求道,“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要你的人情有什么用,”医生冷酷地说,“你跟季家又没有什么关系了。”
“我才二十二啊,青春年少前途远大啊,”季青临随口胡扯道,“也许将来我就飞黄腾达了呢,到时候我的人情可就贵了,这叫风险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