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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之后,她还真去非洲待过一年,在国家对坦桑尼亚和赞比亚的援建项目里当志愿者。据本人透露,这是她最接近梦想的一年,之后就向资本主义势力低头了。
两人的工作虽然没什么交集,但祝随月是个生活经历极其丰富的人,听她聊客户的故事也很有趣。林孟商一直待到晚饭结束,确认她没有任何异常才离开。
隔天中午,林孟商就接到了好友的电话。
“谢谢你啊,”余振南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萎靡不振,“看到她还好我就放心了。”
林孟商放下手机看了眼时间,满脸震惊:“你已经回来了?你从太平洋上飞过来的?”
“别说那么夸张,不就是赶最早的航班嘛,”余振南打了个哈欠,明显是睡眠不足加上没调时差,“然后被她教育了一顿,我一个教育家天天被她教育。”
“我看你也没什么意见,”林孟商用谈论事实的语气嘲笑他,“嫂子一挑眉你连根头发丝都不敢动。”
“别这么诋毁我形象啊,”八尺男儿十分委屈,“这年头怕老婆是美德,是值得拿到酒桌上去吹嘘的。”
“你拉倒吧,”林孟商说,“别人怕老婆都是业余的,你怕老婆是专业的。要是怕老婆这事有奥运会,你绝对比博尔特还传奇。”
“哪有那么夸张!”
林孟商直击红心地问了一句:“你们家婴儿房是什么颜色的?”
对面的沉默显得很心虚。“米色,”余振南不服气地说,“但那是我后来觉得米色最好,蓝色有点忧郁。”
林孟商懒得给他翻聊天记录,要是让他看见自己当初多信誓旦旦说家居问题他说了算,那可就太尴尬了。
“就是个墙的颜色,不是什么大事,”余振南底气不足地岔开话题,“你最近怎么样?”
“下学期要多上一门流体力学基础,本科生必修课,”林孟商说,“我之前没上过大课,还在考虑考核形式。”
对面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