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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闻升觉得自己就像条狗,而杨锦东拿着刀,神明可能没学会怜悯。
所幸,头顶的刀扑了空,王闻升快虚脱似的。
是“活”。
他好想笑,好想大声猖狂,可他的嘴角还没来得及抬起来,率先看见了杨锦东的表情,那是一种危险的,戏谑的,凌迟以为乐的眼神。
灯只开了一盏,王闻升始终没有逃出那小小的光晕,而杨锦东始终站在阴影里,居高临下。
杨锦东饶有兴趣地走进灯的光晕下,从桌兜里掏出一个纸盒子:“50张写着生,50张写死,抽吧。”
喜悦来不及咂摸便消散了。
原来,狩猎的时限是由猎手决定的。
杨锦东没有任何表情,连那看似温和的假笑也不愿意摆出来,说:“别怕,抽呀。”
抽了一张,“活”。
杨锦东笑,提醒:“还有49张活,50张死,继续。”
王闻升快疯了,这是报数带来的恐惧感,威压着五脏六腑,他害怕抽到“死”,也害怕把50张“活”都抽干净了。
杨锦东淡淡的说:“你杀了那些小孩,弄疯了史年。”
“没有……”王闻升拼命的摇头,像乞怜的狗,语气是狡辩,是自我欺骗:“是神让我杀的……”
杨锦东看了一眼腕表,把纸箱推到王闻升面前提醒:“该抽了。”这才继续说:“那你说现在这情况是不是神来决定你的生死呢?”
还剩37张活,50张死。杨锦东继续报数。
王闻升的脑子快炸开了。
神呢?神是希望他活下去的吧,但为什么他会死在这样一场对赌里?
杨锦东说:“看吧,这就是你玩的把戏。继续抽。”
杨锦东把纸盒送到王闻升跟前。
这个纸箱在王闻生眼中成了吃人的怪物,黑漆漆的盒口吞去了所有的希望,以神为借口以命运为说辞的恶人,把一切归咎于受害者的不幸,虔诚地崇拜自以为的帮凶神明。
可是神从来没有设置过这个非死不可的游戏。
这个盒子就是王闻升自己呀。
人的死活不是神能干涉的,就像这个游戏,横竖都会抽到死。
“只剩50张死了。”杨锦东笑了笑:“看来你运气很好,继续抽啊。不然我帮你抽。”
杨锦东把手伸进盒口,抽出一张。王闻升突然变得很激动:“你骗我,根本没有写着死的字条。”
“我喜欢有质疑精神的人。”杨锦东把手心中的纸条当着王闻升的面展开,送到王闻升眼前,是“死”字。
王闻升的身体在一瞬间仿佛瘫痪了。
而杨锦东把纸条揉起来,扔到地上,又拎起子盒子,凌迟似的:“再给你一次机会,抽呀!”
空气里掺杂哭声、呐喊声……黑色阴霾之下,王闻升像困兽一般,竟然当着杨锦东的面扒干净衣服,像蛆虫一样。
“怎么?我对你没有兴趣,死胖子。”杨锦东依旧是不咸不淡的样子,语气却带着不由分说的味道,他命令:“抽。”
赤/裸的肥腻蛆虫一边涕泪横流,一边颤抖着把手伸进盒子里,抽疯似的把纸条大把掏出来,抛在地上,好像满地雪。
杨锦东瞧他:“拆开看看。”
王闻升觉得自己就像条狗,而杨锦东拿着刀,神明可能没学会怜悯。
所幸,头顶的刀扑了空,王闻升快虚脱似的。
是“活”。
他好想笑,好想大声猖狂,可他的嘴角还没来得及抬起来,率先看见了杨锦东的表情,那是一种危险的,戏谑的,凌迟以为乐的眼神。
灯只开了一盏,王闻升始终没有逃出那小小的光晕,而杨锦东始终站在阴影里,居高临下。
杨锦东饶有兴趣地走进灯的光晕下,从桌兜里掏出一个纸盒子:“50张写着生,50张写死,抽吧。”
喜悦来不及咂摸便消散了。
原来,狩猎的时限是由猎手决定的。
杨锦东没有任何表情,连那看似温和的假笑也不愿意摆出来,说:“别怕,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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