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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玩手铐啊?”
“玩,怎么不玩?”杨锦东老神在在地从曹卯脑后抽出银针,看着那如云黑发泼散开来,洗发水的味道很香:“待会我们再玩玩金属探测仪,让我看看你身上能藏多少东西。”
当杨锦东跟拎小鸡一样把曹卯拎走时,乔异迁一干人等在风中凌乱,所以:杨锦东根本就没打算带上他吗?
杨锦东把曹卯扔进副驾驶座上,“砰”的一声关上门,自己再跨进车里:“曹先生,现在可以说了吗?”
“说什么啊?”
“你去了史年家里,搜出了什么,大家一起猜啊。”
“你怎么知道我去史年家。”
“原本我确实没发觉,但刚刚,我看见你撒了一把香灰。史年夫妇常年居住的地方,为什么有这么多灰,你撒的吧。”
“哎,我的纸包那时候破了一角。”曹卯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表情,从怀里掏出那包从史年家里的哪吒像卷轴里抽出来的药粉。
药粉的标签上边准确地写着那个工地的具体位置,还有一个数字:9。
“我猜的。如果这个九代表的是经史年的手卖出去的孩子数目,那就意味着有九个小孩被卖到了这个地方,然而当我找来的时候,这儿已经是废弃工厂了,我猜,可能这九个小孩卖过来的时候已经死了。”
“附近居民区有个王奶奶跟我说,当时这个工厂在建造的时候经常出现砖头砸死人的状况,后来突然就好了。”
“不对,还是不对。”杨锦东把曹卯的手捆在副驾驶位的扶手上,打断他:“可是你依旧没说明白,你怎么知道那个坛子里是缺胳膊少腿的死小孩。”
“你的问题为什么这么多?”
“但凡你像个老实人我都不会想这么多。”
曹卯盯着他,突然倾身过来,手被手铐牵扯拖拽得生疼,他目光灼灼,还带着点魅态,直直在杨锦东心口烫出了点春光,关不住的小鹿乱撞似的。
曹卯低头,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身子比猫还软,牙齿拖拽着他的领结,濡湿了领口。
口干舌燥。
杨锦东终于忍不了了,把曹卯的脑袋一把推开,把缝在领带里边的片状qiè • tīng • qì掰断在领带里,然后把带着焦糊味的领带扔出窗口:“你是有qiè • tīng • qì敏感综合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