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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时新鲜,颇得先生欢心的金丝雀罢了。
谁都替这嫁进来的女人感到不值,只不过,相比起来,还是自己的饭碗更重要。
他们都选择了沉默。
在祝剪意被管着不准与外界联系之后,拒绝了她一次又一次的请求。
默认这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理应承担被圈养的痛苦。
至少天天锦衣玉食,还养尊处优着,比他们要好太多了。
这份心,也不该由自己来操。
“今天这事,我会如实报给家主,剩下的,都不是我们能管的,”陈姨稳定了他们的情绪,“先生知道该怎么做,只把手里的活儿干好才是我们的本分。”
陈姨审视了一圈,警告他们在傅家干活,不许再讨论这个话题,便打发人走了。
她坐在沙发上,摸着膝盖,踌躇一会儿,还是拨通了傅时慎的电话。
“先生,祝家二少把夫人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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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
傅时慎大发雷霆,他砸碎了祝剪意常用的那面化妆镜,以及悬挂在浮雕下的等身高的婚纱照。
雷霆过后,他驱散了佣人,自顾倒了杯红酒,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额上耷拉下来的几缕短发堪堪掩盖那盛满盛怒的左眼。
他已许久没有这样不受情绪控制了,狂躁症的发作让他手上颤抖不止,连带着玻璃杯里的红酒都荡起一圈圈涟漪。
“哈,祝葵生。”
他忽地笑了,回想起几个月前那场宴会上,那个狡黠又轻狂的青年。
傅宅的灯一夜未熄,盏盏不同色温的火光,亮到了第二天早上。
傅时慎专门跑来祝家拜访老爷子。
用意是请罪。
“小婿无才,人情生意间辗转,对小意失了体贴,今天我来,也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请丈人一定不要赶我走,我是诚心来道歉的。”
傅时慎曲着腰,毕恭毕敬献上补品,声声忏悔自己没有照顾好祝剪意和他们的孩子,恳请他们再给他一个机会,好好反省和改进。
祝老爷子客气端着他的双臂,拍拍他的肩膀,和和气气地,一点没有生气地样子。
“看时慎说的什么话,我把剪意交给你,肯定是放心的。”他让保姆接过傅时慎手里的补品,引着他进了自己的茶室。
“只是女人嘛,怀孕了总会事事不顺心,很容易想多的。”他给傅时慎倒了杯茶,银澄碧绿的茶色卧在汝窑瓷杯里,倾倒间冲上一团热气,很快又散成丝丝缕缕,飘渺又闲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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