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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绎好像读懂了他那一眼的意思,缓缓笑了笑。
应该不会?
卧室那张双人床的质量,挺好的。
(1)班,谢南章坐在余维直隔壁:“我命好苦啊,那俩要谈恋爱,撵得我有班不能回。”
余维直嘲笑:“我看你挺乐意的。”
“纪棠,”岳从容伸长手用笔冒戳了一下纪棠的手臂:“你学生来了。”
纪棠回头瞪了一眼谢南章:“哦,那赶紧自习,昨晚布置的题写完了吗?”
“还有一点点,我马上写。”谢南章偷偷踹了一脚岳从容,赶紧拿出练习本写题。
余维直捂嘴笑:“同样都是老师跟学生,你看我们悬哥多跋扈,你多怂。”
“那你怎么不说我们悬哥付出了多少,”谢南章想到什么,小声和同桌八卦:“今天那架势看见没,哎呀,我猜八成……嗯?懂吗?”
“什么?”余维直茫然,没懂。
岳从容倒是懂了,和谢南章俩个人相视一笑:“哎,嘿嘿。”
“草,你俩别打哑谜啊,有什么话不能跟兄弟直说?”余维直被吊足了胃口,心痒痒的。
“你这么笨,”岳从容笑了一声,语重心长:“这种秘密你还是别参与了,免得你挨揍。”
“兄弟是为了你好。”谢南章拍他的肩膀。
一个纸团砸了过来,正中谢南章的头部,纪棠说:“你是过来自习的还是过来侃大山的?”
谢南章就不敢逼逼了,埋头写题。
今天上午老师果然没来,班上稀稀拉拉的同学都在自习。
毕竟高三了,学习任务很重,真正想学习的同学都懂得珍惜时间。
幸悬和季绎坐在最后一排,仗着没人看见,季绎在桌底下牵着幸悬的手,另一只手握笔给对方分析题型。
往日坐在季绎的大腿上补习,幸悬都试过,写一题接一个吻,简直是糜烂而又堕落。
问题那是在家里,现在是大庭广众。
他有点害臊。
(2)班的同学看见季绎这么耐心给幸悬讲题,产生了季绎很乐于助人的错觉,就想过来问一下题。
“季绎同学……”
人一过来,幸悬慌忙抽出被握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