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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十几岁就在王哲这里打工,他的书是王哲供着念的,大学没毕业,就在王哲公司跟在王哲屁股后面帮王哲干活。
他再懂王哲的脾气不过。
他其实也是知道钟复宇这么个人物的。
起初是老板的朋友们拿他来花样调侃老板,后来有一次,等这些人的酒局散场,小伙送老板回家的路上,老板让他停车下车呕吐,小伙陪他在路边吐完,老板一看时间的点都晚上三点多了,他说环卫工过不了几十分钟就上班了,等环卫工过来,赔个礼,给点钱再走,等环卫工上班的那点时间里,老板跟他说了几句话,他跟小伙说那孙子是老子初恋,过了几分钟,又跟小伙说,不是忘不了他,不过也确实没人比得上他。
老板说的时候,眼里有泪光,脸上有笑,小伙当时看了印象深刻,直到今天还清楚地记得那一晚。
在他眼里,他老板就是个流血不流泪的狠人。
可那天他说起钟复宇,有笑又有泪,太特别,太特殊了。
这人自那天起也成了小伙心头的忌讳,他都不用老板说太多,就把“钟复宇”三个字打成了特殊人物,沾边他就不敢动,怕替老板掉坑,还有一个,怕老板不高兴。
王哲是他老板,也是他哥,比亲哥还亲,让他去炸碉堡他就不会去炸桥墩的那种亲法。
认识他们的,都知道小伙的愚忠。
就因为有他这一号人物,还有另外两号他这样式的,他老板经常遭受嫉妒攻击,江湖都险恶成这德性了,小伙向来一视同仁,除老板之外的老板,不是对手,就是敌人。
他老板就没真正的朋友,就像匹孤独的狼王,底下除了干活的小弟,也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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