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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感受到晨曦的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进屋里,落在脸上,睁开眼的辛甜一时分不清醒了没。
昨天,她梦到了陆让。
阴沉着一张脸,杀了一个女人。
她像是游魂,就站在一旁看着,出不了声音也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陆让的细心用在处理现场上。
因为是砸的脑袋,只有少量血液混合着脑浆需要收拾,陆让干活一向很迅速。
随后将装进麻袋的女人塞进装有布头的袋子里,抗在肩膀上,翻过一个墙头最后将人埋在一片土地下。
环境很陌生,视角缩着陆让来动,辛甜却依旧能确定,这个地方她没来过,可陆让很熟悉。
他埋好人,又回了那间屋子,洗漱完,躺在床上又安静睡下。
辛甜飘到他上方,垂眸看着明明五官一样的脸,闭起的双眼猛地睁开,昏黄的床头灯下,漆黑如墨玉的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被吓得心惊肉跳,画面一闪又变了。
回到了下午被城管追的那条道路上,本该是她拉着陆让在往前跑的,现在变成了陆让在前跑,她在后面追。
这条路像是没有尽头一样,辛甜好累,却停不下来,等回过神时,才发现道路两边本该是老房子时的,现在全部变成了一座座小山包。
不,是坟包。
意识到这点,奔跑的脚步总算是能停下。
再看前方陆让,跪在其中一个坟包前在磕头,“爷爷,还有两个。”
本该模糊一片的视线,便得清晰,像是镜头聚焦在一块地方,辛甜清清楚楚看到,坟包前竖起的一个石碑,无名无姓,却贴着一张遗照。
是陆爷爷。
辛甜捂住嘴巴,画面闪了回来。
她笑着冲着满脸是血的陆让说:“走,我带你去下馆子去。”
……
辛甜:“……”
她坐起身,背后惊出一身的汗来,扯了扯衣襟,黏糊糊的难受。
这做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呀。
陆让要是敢shā • rén,至于被人欺负成那样。
老话说的没错,梦都是相反的。
侧目看着窗外,天色亮得差不多,索性拿身干净衣服去洗个燥,清爽之后感觉脑子也轻了。
早上在广播室见到陆让时,还饶有兴趣地将这梦说给他听。
因为太血腥,就只提了他shā • rén,没提陆爷爷出事,上年纪的人这种生啊死啊的事情都要忌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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