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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鹤卿说到后面,声音已不自觉的颤栗,眼神里是不可置信与不可不信的痛意。
在他幼时修习武功,无数个坚持不下去的时刻,他爷爷都在用白牧的名字鞭策他,说同样姓白,白牧能做到,他白玉臣如何做不到。天下白氏皆以白牧为荣,人人痛惜英雄迟暮,但又有谁不想成为年轻时的英雄。
话音落下,在宋鹤卿的对立面,白牧背对烟火,神情晦暗不明,平声道:“你还知道什么。”
宋鹤卿微微摇头,回答的语气却肯确至极:“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白太师,回头是岸。”
白牧轻轻嗤笑一声,回头看了眼那些刺眼的热闹,道:“岸?有岸么。”
宋鹤卿未能听出那话中的凉薄与讥冷,忙不迭地上前道:“有!当然有!我至今未将实情对外透露,只要你现在下去,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守口如瓶,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回应他的唯有寂静。
白牧静静看着身后万家灯火,过了许久许久,缓慢否认道:“来不及了,从踏上这条路开始,我就从未想过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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