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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宋鹤卿回到大理寺,刚要批阅这两日落下的折子,便有狱吏来报,说汪士林在牢中直哭冷,还总是咳嗽,疑似感染上了风寒。
宋鹤卿险些将手里的折子直接扔出去,不悦道:“冷就给他拿床被子,染上风寒就找大夫开药给他熬药喂药,难道事事都要来烦我吗?”
把狱吏吓得忙不迭退下了。
再低头,折子上一个字也看不眼去,宋鹤卿干脆将笔一扔,闭眼还原起谢长寿送命当夜的情形。
这回他化身成了谢长武,堂堂的羽林统领,以守护京城治安为己任,灯会在即,自然忙于巡查,夜间也难以休憩。
这夜,你巡到崇明门外,接近三更天,街道四下无人,到处寂静。
忽然,前路传来车轱滚动的咯吱声,抬脸一望,是位拉着排车的跛脚老翁。
排车上装着东西,外面蒙了层避尘的粗布,应该挺重,又恰好遇到上坡,老翁的动作看起来很是吃力。
你与手下人下马,上前打算帮上老翁一把,却见老翁眼神闪躲,排车连连后退,似在有意避开你们。
宋鹤卿:“不,最好一天之内。”
崔群青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扶额颤笑:“一天之内?宋大人在这玩儿我呢?”
京城到扬州,就算是骑千里马,也别想三天内跑个来回,一天……根本就是在开玩笑。
宋鹤卿眉梢挂愁,也知道自己的强人所难,愁得将茶作酒饮了一口,苦笑道:“的确不切实际,可若过了明天,这案子或许就由不得我了。”
是移交御史台,还是把天牢里秋后处斩的刑部尚书再提出来。无论选择哪个,宋鹤卿都能肯定,没有人能比自己做得更好。
最重要的,是大牢里还关着阿祭那个小贼孩子,但凡那两方想省事点,完全可以把那孩子屈打成招,毕竟人皮上的手印可是铁证。
阿祭出事,唐小荷就得发疯,唐小荷一发疯,他就吃不上饭。
想想还挺烦,怎么十年苦读最后弄不过一厨子。
崔群青见宋鹤卿愁得直挠头,不由叹气:“别挠了,当心不到三十就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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