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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发烫的脸颊埋进陈霁初的肩头,闷声说:“我这样……你很厌恶吧。”
分明是截然相反的两个行为,对陈霁初而言,却携带着相同的危险性。短短几分钟之内就经历了这些,他觉得自己酒也醒了一半。
陈霁初不知所措,只能安抚性地揉了几下叶启维的头发,内心动摇道:“我们先进去吧。”
满身的酒气不曾消散分毫,陈霁初头痛地躺倒在沙发上。片刻后,他又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闭着眼睛问:“你怎么出来了,总不可能这么快就让你回家吧。”
叶启维还在玄关处垂头站着,小声说:“就是想见你了。”
“在医院里怎么样?有没有好过一点?”
陈霁初说完便后悔了。但凡他能安然地待下去,也不至于半夜三更跑到这里避难。刚才还以为已经清醒的认知,大概只是他的错觉。
果然,叶启维没有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他的思维早就跳跃到了别处,突然认真道:“你总说我们是同一种人,之前我还觉得这话里暗含嘲讽,现在我开始相信了。”
他终于走入这个充斥着各种回忆的房间,几乎举步维艰。但他必须走到陈霁初身旁,向他剖析所有难言的想法,无论他是否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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