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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lly没有看谢时彦,他掐着一只小泡芙把它揉烂了,香软的奶油都挤出来:“我小时候经常吃这个。”
谢时彦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可能是跟从事的行业有关,他总能精准捕捉到旁人的情绪变化。
从后视镜瞥了jelly一眼,他能明显感觉到对方情绪的低落,不过是短期关系,他倒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便选择性地装聋作哑。
jelly是他昨晚新得的小男孩,在晏城最大的酒吧里做贝斯手,前卫的穿着掩不住一张年轻漂亮的脸。他身上有那种反差,台上热情高涨,曲子结束却只要了杯热气腾腾的大麦茶。
谢时彦还没睡过这种类型,最近又清心寡欲了一段时间,见了合适的就有些按捺不住。得益于自身的外在优势和任何时候都叫人舒服的谈吐,他同jelly交谈了几句便上了手。
“我去外面办点事儿,”谢时彦把车停在了酒店外面,他小时候在北京待过很长一段时间,讲话就带了点京腔,“大概要两个小时。”
“嗯。”
谢时彦看jelly宝贝似的拎着那两盒泡芙准备下车牵了下嘴角,这小孩好像是跟别人不太一样,不过他也懒得研究对方的喜好。
谢时彦从不亏待自己枕边人,他隔着衣服在jelly腰上捏了把,上挑的丹凤眼带着戏谑:“乖一点,回来我们先吃晚饭,喜欢什么自己买。”
jelly就很乖地点点头,车子开走了,手机上多了三万转账。
谢时彦从律所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从他进去开始算起已经过了两个钟头,谈的不怎么顺利。他从事律师行业七八年了,跟人合伙开了事务所后更是无利不起早,最喜欢大公司的经济官司。这种拿的是点头,成了能直接吃到撑。
适当的耐心还是十分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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