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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一言不发瞪着他,继续指控:“你好幼稚,你现在都多大了。”
他好不容易停下来,语气仍然带着笑声,“得,怪我跟别人开玩笑的时候没躲着你,这都被你记着了。”
我更无语了。
你看看这个人,他的反思居然是开玩笑的时候没躲着我,而不是说不应该这么幼稚。
可是他在笑意渐渐平息之后,把手机暂时放到一旁床头柜的支架上,伸手去解袖口的扣子,大概是觉得紧绷着不舒服。
他一边解一边说,“林薏,我很想问问,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
他仍然垂眸在解衬衫的扣子,“我怎么会像跟男生相处那样跟你开玩笑,有些话我说得出口,倒是你,可能不敢听。”
他解完,重新把手机拿回来,他把枕头立了立,靠回去坐得更正了一些,他微挑着眉,勾着的半点笑意既像审视,又像玩笑。
又坏又勾人,专门挑神魂颠倒的飞蛾直直向他栽倒。
我被他看得心跳很快,但是仗着摄像头里没有我的脸,我胆子有点大,竟然问他:“什么话?”
“男生讲话荤素不忌,你想听什么。”
我被他看得喉咙紧绷,胆子到了头也只能这么多,我认输:“我没有什么想听的。”
他眉骨微抬,点头像是满意我的认怂,而后问我:“噩梦清醒了没?”
“嗯嗯嗯。”我忙不迭跟他道别,“我继续睡了,晚安。”
电话挂断以后,白天缠绕了我一整晚的窒息感,仿佛全都消弭,胸口的沉闷也释怀,明天也没有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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