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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荣懵懵的,点头答应下来。于是他放下工具箱,在工具箱上屈腿坐着,等待着自己的太阳到来。
谢阳洲在路上疾跑,跑出了一身汗,等红灯的时候一动不动地死盯着信号灯。
在六月的热浪中,谢阳洲带着一身热汗,跑回了赛后人迹寥寥的场馆,跑向了那个坐在工具箱上等他的人,好似这才是他们真正的重逢。
他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去,将蒲荣一把捞在怀里,箍得死紧。
被这样一具火热的躯体环绕,蒲荣嫌弃地将他往外推。“你又发什么疯?”
话落,蒲荣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大颗大颗的泪珠打湿了,他愣愣的,没有再对谢阳洲疾声厉色。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谢阳洲就箍着他的肩膀把他翻了个面。而后在他唇上落下的,便是一个不容拒绝的、混杂的泪水的、火热的吻。
蒲荣的眼睛骤然睁大了,他僵了一下,越往深处去,僵硬的身子却渐渐地软了下来。他换了口气,鼻子里发出有些急促的气音,似呜咽似喘息。
赛后的机甲都被妥帖地收进休眠舱、通过轨道推回机甲库,他们现在就在里面,一门之隔,就是外面的竞技场。
两人的唇终于短暂地分开,蒲荣气恼地给了谢阳洲一锤,“你干什么,外面还有人!有人进来怎么办!”
湿红的嘴唇微张着,随着喘息在谢阳洲面前起伏。还有蒲荣的眼睛,眼尾染上恼怒的薄红。
“没人进来就可以了是吧?”
转变之快,几乎让蒲荣觉得他刚才电话里的哭腔、肩膀上落下的泪珠都是装出来的。
谢阳洲话音落下,又重新吻上蒲荣的嘴唇。他将蒲荣半个身子都捞在怀里,“挟持”着他不堪盈握的腰肢,就往旁边的升降梯上去了。
蒲荣意识到了他想要干什么,于是愈加剧烈地挣扎起来。等到谢阳洲带着他挤进狭小无比的驾驶舱、把他面对面放在腿上的时候,他的羞耻感几乎到达了顶峰。?h
蒲荣叉腿坐着,小孩似的被谢阳洲面对面端着,双腿不得不往后折。
他骂道:“疯子。”
谢阳洲又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啄了几下,浑不在意蒲荣的怒骂。他好似尝到了什么以前从未见过的甜头似的,起初得到一点就会满足,但随之而来的只会是永无止境的索取。
蒲荣还在奇怪,谢阳洲今天怎么会突然打破了两个人之间姑且维持的平衡,主动走出了这样覆水难收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