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页(1/4)
谢阳洲的心稍微提了提,毕竟醉酒后出事故的可能实在太多太多。他以为蒲荣还没醒酒,于是又敲了敲,试探着问他:“你现在清不清醒?”
然而蒲荣却依旧没有出声回应他。接着,他听见蒲荣光着脚踩到水上的声音,这么一阵声音过后又是重重一声闷响,显然是人摔到瓷砖上发出的声音。
这醉鬼!
谢阳洲愈发不放心起来,继续敲门:“你确定自己一个人没问题?”说着,他尝试着动手去拧浴室的门把手,不曾想浴室门根本没从里面反锁。
蒲荣应是听到了他从外面拧把手的声音,忽的一声厉喝:“你别进来!”
出乎谢阳洲的意料,这声音显得无比清醒、丝毫不显醉意。他听出来蒲荣的酒已经醒了,心又放下来一大半。然而想要退至门外似乎为时已晚,拧上门把手以后,他已经下意识地把门推开了。
于是,蒲荣整个人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谢阳洲的视野之下,伶仃的一个人,跌坐在散落一地的瓶瓶罐罐里。
谢阳洲被他氤着水汽的瓷白肌肤灼了一下,匆匆地移开眼,但还是固执地没有离开。
蒲荣的声音里带上几分羞愤,声音也随着他身体的颤微微抖起来了似的。“出去。”话音刚落,谢阳洲还真就走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这么干脆利索地顺着他来,倒叫蒲荣不习惯了。
然而事实上,谢阳洲显然是不打算听他的话。
他叛逆之心渐起,大步走回卧室找了一条毯子,拿上以后又很快地往浴室去了。
他还以为自己回来的时候蒲荣该把浴室门锁上了,难免又要费一番心力。
但是走回来时,门却依旧大敞着,一如他离开时那样。
甚至蒲荣也纹丝不动,依旧在原地坐着。一只手在四周摸索着,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