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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阳洲暗中又感到奇怪,明明蒲荣出去透气的时候看着还清醒,回到包厢以后也没再喝了,怎么现在醉成这样……三年下来,是酒量越来越差了吗?
蒲荣开始含混不清地嘟哝着什么,带着酒气的气流喷洒在谢阳洲的脖子上,让他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他受刑似的,直到把蒲荣挪到车上,才松下一口气来。
蒲荣那小徒弟告诉他,蒲荣其实就住在体育局给他们安排的那处小区。他就在k市工作,住在这也算是俱乐部的分配。
谢阳洲心里直犯嘀咕,心想蒲荣果然是故意躲着他。不然同出一个小区,他都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了,怎么一次都没有偶遇过蒲荣。
直到他按着小徒弟的指示找到了地方,才发现蒲荣住的那栋楼跟他被分配到的地方真是南辕北辙,几乎已经处在了整个小区的对角线上。
他颇有些艰难地把蒲荣抱进了电梯,还要忍受着蒲荣时不时哼哼唧唧的,有些挠人的声音。电梯往上走的空当,他侧着耳朵听,隐约听出来蒲荣似乎是在喊他的名字。?h
于是霎时间,谢阳洲的心跳又快了几个度。
他红着脸,眼神飘忽地质问蒲荣:“你还躲不躲我了?怎么不躲了?”他胆子大了些,又戳了戳蒲荣软腻的脸,“你个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