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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像是在进行一场竞技赛,倒像是在进行一场舞蹈般的表演,给观众以绝妙的视觉享受,令他们连连惊叹。
然而实际操作起来却远没有众人所看到的那般轻松,即便是丢弃了全部外部装甲的机甲,也不是不用一点力气就能驾驶起来的。
再轻的东西,刚提起来时感到轻松,提久了也是会感到疲累的。可他们偏偏只能持久发力,试图耗死这头公牛。
中场休息的那点时间自然不可能让蒲荣把力气全部歇回来,频繁的、迅速的、长距离的移动也在不断蚕食着他的体力,下半场的他,已然处于崩溃边缘。
第70章花收到了吗
“尝见一蜘蛛布网壁间,离地约二三尺,一大蛇过其下,昂首欲吞蜘蛛,而势稍不及。”
“久之,蛇将行矣,蜘蛛忽悬丝而下,垂身半空,若将追蛇者;蛇怒,复昂首欲吞之,蜘蛛引丝疾上;久之,蛇又将行矣,蜘蛛复悬丝疾下,蛇复昂首待之,蜘蛛仍还守其网,如是者三四次。”
蒲荣和谢阳洲在等对方的破绽。
再撑一下,再撑一下,只要能再撑一下……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们一点一点蚕食掉了两头疯牛厚实的外部装甲。他们无法将其一举击穿,只能突然冒出来打一下,再远远跑开用远攻武器补几下,然后又出其不意地凑近再打一被。
重量更大的机甲,消耗克厄动力源似乎也要格外的快。即便祝余新和樊山尽量把控着动力源的消耗撑过了上半场,又在中场休息时进行了补充,动力源到了下半场显然还是有些难以支撑了。
于是两个人显得愈加束手束脚起来,想尽办法减缓自己的动力源消耗速度。
然而场上的形势已经十分明了——祝余新和樊山要么因为动力源消耗殆尽而败,要么因为前瞻后顾被蒲荣和谢阳洲钻了空子而败。
最终,疯牛的铜墙铁壁还是被蒲荣和谢阳洲击穿了一条裂缝。他们以此为支点,激烈地向着敌人的破绽发起进攻。
“蛇意稍倦,以首俯地,蜘蛛乘其不备,奋身飚下,踞蛇之首,抵死不动;蛇狂跳颠掷,以至于死。蜘蛛乃盬其脑果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