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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荣长叹一口气,觉得和易感期的谢阳洲比起来,平时的谢阳洲好像突然就没那么讨厌了呢。他有些讶异,“你难道还要我帮你擦不成?”
谢阳洲理直气壮:“你刚才扇了我一巴掌。”
蒲荣知道他说的是刚才在器材室里的事情,但是他根本不知道心虚和道歉为何物,秀气的眉头一皱,就理直气壮地反问回去:“我那不是为了你好?你对着我又啃又咬的,又不肯说抑制剂在哪里,我扇你一巴掌都算轻的了。”
他指着后脖颈,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的,“你看看你看看,你属狗的吗?你看看你给我咬的!”
不知他的行为触及到了谢阳洲心里的哪一个点,只见谢阳洲的神情愈发难以捉摸起来。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给我擦。”
蒲荣咬牙切齿,脸上挂着官方的微笑。行行行,特殊情况他不和这狗崽子计较,等谢阳洲清醒过来,看他怎么收拾他。
谢阳洲已经理直气壮地伸长了胳膊,把手中的冷毛巾递到了蒲荣面前。
蒲荣接过毛巾,毛巾带着水,在掌心传递着凉意。他坐下来,靠近床上的谢阳洲,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谢阳洲身上的温度是如何惊人。
纵然他只是坐在谢阳洲身旁,似乎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的热意。
谢阳洲已经很自觉地往后倾了下身子,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蒲荣默然,一手持着冷毛巾,如同澡堂里的搓澡工一般无情地抹完了谢阳洲的整张脸,又手动抬起他的下巴,拿毛巾在脖子里疯狂蹭动,像极了对待一块没有生命力的死猪肉。
谢阳洲:“……”
下一刻,蒲荣拿着毛巾的手便被一只带着滚烫热意的手握住,谢阳洲的嗓音似乎比刚才更低了,“你轻点。”微沉的嗓音里带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蒲荣整个人为之一僵,心里生出几分怪异的感觉来。他放缓了手上的力道,在谢阳洲脖子里轻轻地擦拭。
可是谢阳洲的手并没有放开,反而带着他的手一路向下,经过锁骨,经过胸肌,经过肋下……他的手下能感受到,谢阳洲呼吸起伏的幅度很明显地大了起来。
空气里的温度悄然攀升,手上的毛巾沾染了谢阳洲的体温,也渐渐变得不再冰凉。本来只是擦个冷毛巾,但是擦着擦着就变了味。
这时,蒲荣才猛然清醒过来:谢阳洲或许自始至终就是不那么清醒的,他竟然还顺着谢阳洲来?真是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