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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疲惫到极致的身体相反,蒲荣觉得自己不甚清明的大脑里正缓缓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他一时之间仿佛从机甲中脱出,回到了自己第一次在看台上观看机甲比赛的时候,碰撞声、呐喊声、飞扬的尘土、躁动的信息素,刺激着每个人飙升的肾上腺素。
这就是机甲竞技。
谢阳洲被波动的精神桥梁牵动,听着耳麦那头蒲荣低低的喘息,心中一紧。
但他们没有退路。
操纵杆一拉到底,笨重的机甲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速度移动起来,不待对面反应过来,谢阳洲就已经霎时转移到蒲荣身前,用尚且完好的外部装甲承受着剩下的攻击。
这是一波近乎碾压性质的进攻,对面的两人哪里能想到,蒲荣和谢阳洲会决绝到这般地步,连护盾都不开只一味进攻。
而他们又是如何做到将对方信任到那个地步?即便身上寸甲不披,也能放心地把自己交给彼此。
于是敌方二人准备实行的战略全部泡了汤,非但没有逼退蒲荣和谢阳洲,反而被他们摆了一道,压制得动弹不得。他们打算留到下半场再拿出的底牌,此刻在碾压性的火力之下,根本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蒲荣和谢阳洲占尽了先机,两发起到决定性作用的粒子炮,就在此时从谢阳洲的机甲发射,朝着前方大力倾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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