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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拖下去,恐怕要到时限了。”谢阳洲显然对于蒲荣的体力有了一个大概的把握,于是率先出言提醒蒲荣,继续周旋下去,恐怕得加赛才能分胜负了。
不管是动手还是动脑,都在不断消耗着他的能量。蒲荣很清楚,以自己的体力来说,绝对撑不到加赛的时候。于是他干脆心一横,对谢阳洲道:“那就不要管对方是什么底牌了。”
谢阳洲心领神会。
管他远攻还是近战,只要反应够快,就都能挡下来。
于是两个人忽然发难,不再和敌方假意周旋,直接架起背后所有的激光枪包括一台粒子炮,全力向对面展开进攻。
敌方似乎也摸透了他们的外部装甲只有1分,于是专攻薄弱处、试图让两个人知难而退转攻为守。
可是他们却没想到,两个人都跟不要命了一样,似乎根本没看到他们的攻击,丝毫不理会,继续架着粒子炮强行推进阵线。
蒲荣已经开始感觉到不适,他想自己可能有些缺氧,只能费力地喘息着汲取氧气,使劲眨了眨眼,让眼前的光屏恢复清明。
大脑运作起来已经有些许的困难,他咬牙保持清醒,在心里默默算计。
展开护盾的时间是15秒,没有外部装甲的状态下,他的机甲大概能接下三枪。对方2分的装甲力度,大约能承受5秒他和谢阳洲的轮流进攻。
只要放弃打开护盾,他就可以挡在谢阳洲身前,在这至关重要的15秒里连发三枪,再加上一发粒子炮,在对方没有亮出所有武器的情况下占据压倒性的优势。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需要做的,就是全身心地信任谢阳洲,把自己的身前完全交给他。
一切都如蒲荣所想般进行着,而就在他的外部装甲承受力达到极限的那一刹那,他和谢阳洲便如一体同心般同时拉动操纵杆。
每一寸肌肉都又酸又涨,抗议着、叫嚣着让蒲荣停下来,停下来休息一会。整个肺部都如同撕裂了一般,胸口每一次剧烈的起伏都带来更加深重的折磨,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停在这里。
机甲每挪动一寸,都会通过神经链接给他带来同等的疲累。他感觉自己的喉头涌上几分血腥气——那是剧烈运动过后常有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