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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雕花木门尽最大努力发出了它沉闷的怒吼,紧接着一只晕乎乎的兔子被扔了进去。
仓促落地站稳脚跟后,下一秒安锦匆忙往外跑,嘴里喊道:“你要做什么齐先生?”
此刻的齐朔浑身散发着被惹恼后森然的冷意,他握紧门把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既然不听话,那就要受罚。”
“不齐先生。”安锦摇头,眼神懵懂,“我没有不听话的。”
对于安锦的狡辩,齐朔反问一句:“我有没有说过让你好好待着?”
听到这话,安锦茫然地眨眨眼。“什么……”
见此齐朔不禁低头冷笑一声,随即手用力一拽锁上门,压下一肚子的怒火愤然离去了。
“齐先生?齐先生——”
骤然置身于密闭空间,安锦急忙大叫,恳求声忽高忽低,一句比一句哽咽,但这通通都被齐朔抛掷脑后。
这里是一个狭小的储物间,仅五六平方米的空间被杂物占据了大半,没有一点儿光亮。
孤独感和空虚的凄凉似潮汐上涨,渐渐漫上心头,安锦忽然感受后脊发凉,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于是蹲下身抱住了自己。
周围的杂物堆的到处都是,空气中的灰尘气和陈旧的朽木味,像湿了水的棉花捂着人的口鼻,沉闷令人窒息。
安锦把头埋进臂弯,吸了吸鼻子呢喃道:“有点冷……”
尽管已经把安锦关禁了起来,齐朔却仍觉得胸口有一股怒气憋着,心里十分郁闷压抑。
他在书房里坐立难安,书桌面前摆了厚厚一沓文书。他随手拿起一份翻阅,文件里面一股脑儿堆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蚂蚁”,根本看不进去半个字。
天色暗沉沉,不一会儿,便下起了飘飘扬扬的小雨。落地窗前,齐朔沉默地望向窗外远方的天空。
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现在可以去放那只不听话的兔子出来了。
他上楼,打开了储物间的窄门,没想到却落进了无声清澈的层层水波里。
安锦哭了,流着无声无息的泪水,眼尾泛红处的晶莹格外脆弱易碎,清亮的眼瞳深底处掩藏不住的受伤和委屈,薄红的鼻头翕动,声音闷闷的开口:“齐先生。”
他是那样的楚楚可怜。“我……没有……”
话没说完又被泪水哽咽住了,他单薄瘦弱的肩头一颤一颤,将心底一切无法诉说所的低落的情绪抖露出来。
“嗒、哒。”
这时,齐朔往里面走了两步。
“出来吧。”他居高临下望着地上的人,如同审判者对待犯事人的处决,宣布安锦的禁闭结束。
安锦蹲在地上,抬手抹尽脸上的眼泪,盯着齐朔梯形光亮的鞋头,眼神飘渺空洞,呐呐道:“我又没有不听话,我没有错。”
“呵。”齐朔的眼里逐渐迸射出了无法遏制的怒火,“上班了,你——好——好——待——着——”
“我有没有说过这句话?”齐朔直勾勾地盯着安锦的眼睛。
“……”安锦眼眶里的泪液分泌过多,他连续眨了好几下,然后垂着眸支支吾吾地开口:“可是你好几天都没来看我……”
齐朔直说:“我很忙。”
安锦伸出食指一下又一下地扣弄着自己的膝盖,口齿不清道:“唔不是生我的气吗?”
“砰!”雕花木门尽最大努力发出了它沉闷的怒吼,紧接着一只晕乎乎的兔子被扔了进去。
仓促落地站稳脚跟后,下一秒安锦匆忙往外跑,嘴里喊道:“你要做什么齐先生?”
此刻的齐朔浑身散发着被惹恼后森然的冷意,他握紧门把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既然不听话,那就要受罚。”
“不齐先生。”安锦摇头,眼神懵懂,“我没有不听话的。”
对于安锦的狡辩,齐朔反问一句:“我有没有说过让你好好待着?”
听到这话,安锦茫然地眨眨眼。“什么……”
见此齐朔不禁低头冷笑一声,随即手用力一拽锁上门,压下一肚子的怒火愤然离去了。
“齐先生?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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