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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竹一愣了下,他又笑:“谢先生不会爱上我了吧?”
这个问题温竹一是问过的,当时只换来了谢时彦的一声嗤笑。
那天谢时彦骂着脏话把他弄到浑身痉挛,也不知触犯了什么禁忌,滚烫的烟头也按到他肩上。谢时彦叫他脏小狗,什么东西都用上了,任他怎样哭求道歉也没有没被放过。
温竹一记不清那天的疼了,他总是记吃不记打,忘得快,生活才能接着过下去。只有右肩那个烟疤永远留了下来,暗红色的,像蚊子血。
后来谢时彦又道歉了,给他买了花和礼物。
“也许吧。”
这一次谢时彦没有否认,他捏着温竹一腰间的痒痒肉:“我喜欢跟你待在一块儿,很踏实。”
温竹一垂下眼没说话,眼底却看不出情绪来。按理说谢时彦解了他燃眉之急,他该感激他的,可这人同时也将他拖入了深渊,他满身污秽,再也站不到阳光底下去。
“好老婆,”谢时彦意乱情迷,便伸手去解温竹一的衣服扣子,他三十好几了,竟也跟个小伙子一样撒起娇来,“乖小狗,给我吧,给我,让我看看你,宝贝……”
温竹一觉得讽刺,明明是滥情的人,畸形的关系叫他说得那么好听。
真恶心啊。
不过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懦弱无能,即便这样了也要留在这里,他无数次对谢时彦张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