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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彦吻上去,他觉得今天氛围刚好,便把人剥砂糖橘一般扯掉了裤子,天很冷,他也没给人盖被子。
“不行、不行的,”温竹一哭泣起来,他抓着谢时彦的手,倒不是怕对方那些吓人的手段,时间不对,叫他惊恐万分,“……求求你了,谢先生。”
他不知道越是这样谢时彦兴致越好,被压着狠狠亲了两口,谢时彦的气息已经重得没法听了,他凑到他的耳边,热气熏的耳朵微痒。
“乖,腿打开。”
温竹一摇摇头,他怕谢时彦又要发疯,他从不欠人的,可现在拿了人手就短,心里虚态度也强硬不起来。
他实在没办法了,便流着泪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亲了亲谢时彦的脸。是个很浅很浅的吻,还是干巴巴的,带着点讨好的意思。
“……求你了,这几天不行,我爸爸会知道的。”
谢时彦眯了眯眼睛,他也不是什么慈善家,更何况现在箭在弦上。不过对上身下那双含着眼泪的眼睛,倒是生出一些稀薄的怜悯来。
这个确实可怜,要的也不多,还这么笨。
“跪到地上来。”
谢时彦发话了,他理了理衣服从床上起来,注意到床前有块看着旧旧的毛毯子,虽然看着不怎么值钱,但洗的很干净,还是毛绒绒的。
“跪好……对,”谢时彦大发慈悲地摸了摸他的软发,语调里还带着点夸奖的意思,“乖小狗。”
……
谢时彦终于走了。
门合上的那一瞬温竹一有些颓然地瘫坐到地上,膝盖已经磨红了,整个人也没什么知觉,他拿外套把自己裹了起来,等觉得温暖一些了才跑到卫生间不停地漱口。
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温竹一跑到窗边,他看到吃席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大棚里还是灯火通明。厉行站在那边跟离开的人寒暄几句,他做足了礼数,俨然一副主家人的样子。
温竹一羞愧得无以附加,他实在是太失职了,把活都交给小孩了,自己却在楼上做荒唐的事。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专注,那边厉行忽然往他这边看了过来,温竹一慌忙蹲了下去,他惊慌失措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又叫他吓出来了。
也不知道厉行有没有看见自己。
他不聪明,以为蹲下来就可以不叫人发现,却忘记本该漆黑一片的房间灯火通明。
床头柜上多了个红包。
温竹一走过去拿起它,里面是厚厚一沓崭新的人民币,很少见到这么大的,把红包都撑开了,中间用白色的带子捆着,是银行里刚取的。
温竹一擦了擦眼泪,他把床头柜上的合照翻过来盖住了。
“哥哥,”很轻很轻的一声,“对不起啊。”
温竹一下去的时候席差不多散了干净,冷掉的菜油腻腻的,他吃不进东西,便拿了扫帚清扫地面。明天是正日,等火化好了就要去送葬。
大棚面积还挺大的,扫了一阵才只一点点,厉行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一声不吭地在他旁边帮忙。
一时没人讲话,周围都是静悄悄的,只有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敲木鱼和念佛的声音。
“阿行啊,一会儿你就早点上去睡吧,”两人一起把地扫干净后,温竹一接过厉行手里的扫把,“别熬得太晚,眼睛看坏了。”
许久没听到回应,温竹一抬头便见厉行正盯着自己脖子看,那么专注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竹一慌乱地伸手摸了摸,摸到新换上去的高领子才松了口气,等反应过来又僵住了。
耳边传来一声冷嗤,温竹一的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他讲不出辩解的话,只好抓紧了手里的扫把柄。
厉行头也不回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