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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伤救得回来,人也不行了。他的肺没有好地方,做好短命的准备。”
“短命···是多短?”
“保守估计三五年。乐观点七八年,要是有奇迹,兴许能撑十年。”
北百川捂着脸,无声地痛哭流涕。
原来人的眼泪,不是晶莹的一滴一滴,从单眼滑落。它是大颗大颗,浑浊滚烫的,从扭曲的面颊流淌。混着鼻涕口水一起淌。
谁能哭得漂亮呢。没人哭得漂亮。
北百川扒在玻璃上哭得一颤一颤,赤鹫在医生的手掌下一颤一颤。
医生摁了五六分钟,除颤仪上终于出现了自主心跳。这第五次的病危,赤鹫又挺过来了。就好像是舍不得北百川似的,只要北百川流泪,他就能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