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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灯火通明,一间有一间的欢声笑语。在这片奢华的迷你城里,连人呼出的雾气都在闪光。活着的美妙被无限放大,一切都自负傲慢,无忧无虑。
世界好像忽然对他宽宏大量起来了。像是阴谋前虚情假意的讨好。
霓虹也变成塑料做的珠宝,闪光的雾像个用了半年没洗的粉扑子,潮呼呼臭烘烘地往脸上拍。
他开始不安。他害怕知道答案。
这时维妮卡的耐心被耗尽,小喉咙又开始叽叽喳喳。
“什么毛毛旗?哪里有毛毛旗?见鬼了的毛毛旗!”
清脆泼辣的小动静回荡在雾里,盖过哐哐嚓嚓的声音。赤鹫又从恍惚里清醒了。
就在维妮卡的骂声里一行人找到了目标游艇。船尾插着一面印着猫头的小旗子,台阶上站着个年轻侍应。对方看到维妮卡,鞠躬道:“先生等候多时了。”
维妮卡翻了个白眼,娇声嗔怪:“谁叫他停这么远!”
三人刚上了艇,侍应生就拆了登船梯。艇尾的甲板上是一套竹编的沙发,中央放着小几,燃着两杯香烛。
沙发后面是双开的玻璃门,进门入目一宽阔的大厅。金箔波浪的吊顶,缀着两排小灯。白色大理石桌,中央摆着一篮子百合。百合的影倒映在桌面上,明明暗暗地摇晃。
桌子四周是一圈皮座椅,正对面坐着一个男人。穿着意式西装,系着蝴蝶领结。看着三十来岁,棕眼睛,鹰钩鼻。不算帅气,也没丑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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