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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摸底考试的成绩发下来刚不久,自己拿了第一,温言书也考得不错,出乎衡宁意料地拿了全班第五。
那家伙短暂开心了一会儿,没想到还没等放学,就又开始焦虑起来。
上课的时候,衡宁总听他“咔哒咔哒”摁着自动笔,老师订正卷子也显然没听进去,下课之后,他反复翻看着自己桌面上那几张考试卷,居然眼睛一红,悄悄抹起眼泪来。
衡宁有些莫名其妙,寻思这家伙莫不是想要考第一,结果就听他捂着脸自言自语地哭道:“我怎么考这么好……这可怎么办呀?”
衡宁的第一反应是气笑了,他以为这人是在装模作样地炫耀,但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悲伤又确实不是假的,便出于好奇问道:“你哭什么?”
温言书大约是把衡宁当成木头了,突然被搭话吓得直接噎回去,三两下把眼泪擦干,这才痛苦地道:“我这次考了第五,我妈就会让我下次拿前三……我这次是超常发挥,下次连前十都不一定行啊……”
那时候周遭大多的学生,都并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学习,温言书显然就是为了应付家长而拼命的典范。
衡宁觉得他有些夸张过头了,只拍拍他让他别那么有压力,便就继续钻进课本里了。
那段时间,他的右手边依旧是每日被唉声叹气包裹着,但衡宁抗干扰能力强,哪怕温言书把他的肺叹出两个窟窿,也不会影响到他半分。
那时他的心思也很单纯——三年高中生活,他就要实实在在学满这三年年,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碍他的步伐。
直到后来有一天周清,一边的温言书拿起笔没多久,就“哐当”一下整个人栽倒在地面上。
一桌之隔的衡宁在原地震撼了十几秒,这才在监考老师的授意下把人背去了医务室。
夏末还一片燥热的天气里,这人手脚冰凉得像是个死人,脸色也白得跟张纸似的毫无血色,阵仗看起来吓人得很。
虽然他对这个刚认识还没熟悉起来的同桌没什么感情,但恰巧,衡宁的爸爸那时候也正病着,动不动就在家里轰然倒地了,他便对这样的场景充满了恐惧。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慌得不行,直到校医给他注she一针葡萄糖,那个看起来都快死掉的人,突然就慢慢回过神来——
就是普通的低血糖,早饭没吃,加上心理压力过大,直接绷不住栽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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