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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爱啊。
转身回家,衡宁打开了温言书送过来的睡衣袋子——里面一年四季的都有,从夏天的短袖,到冬天的棉袄,从真丝的到纯棉的,一应俱全。
衡宁看着有些心疼,确认过这些衣服的吊牌都已经被剪掉,便只能将它们仔细叠好放进衣柜里,留下了一套冬季的晚上换洗用。
他快速冲了个澡,几乎是迫不及待换上那套睡衣。
这是衡宁从小到大第一套正儿八经的睡衣,不是白天换洗下来的t恤衬衫,是专门用来睡觉穿的衣服。
是橘子味的睡衣。
衡宁被暖呼呼地包裹在了纯棉的睡衣中,那厚厚的质地彻底抵消了没有暖气的寒冷,而那若有若无的属于温言书的体香,始终萦绕在他的鼻尖儿,像是一只橘子味的小猫,在他全身乱蹭,用尾巴挠他的痒。
衡宁花了五分钟适应这套衣服,这才冷静下来,看着抽屉里慢慢的来自“谢军”的信件出神。
平心而论,他真的很害怕再接触到高中学习有关的一切,但同样,他期待向往着有关过去的辉煌的一切——就像是他对温言书那般,避之不及却又被迫成瘾。
他在房里来来回回踱步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从房间角落里找出一个落了灰的封口的纸箱。
衡宁将那纸箱拖到客厅,深吸一口气,才有勇气去将它从尘封中牵回人世间来。
这是一箱高中教材。
是那时候自己读书时用的,他终是没舍得扔掉。
十年了,从过去到现在,从渝市到北京,教材的模样肯定翻了千八百个变幻,早不是他熟悉的样子。
但他还是认认真真翻了起来。
从当初选择把这些东西留下来,他便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选择再将过往的一切重启。
那熟悉的书封和带着时间痕迹的工整笔记,让衡宁的手指尖克制不住地轻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