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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回忆和现实联系起来,难免会把那脆弱易崩溃的形象一并复制下来,但温言书却及时打断了衡宁的猜想,说:
“不过现在好多了,没有什么自己一个人扛不住的事情了。”
或许是因为感冒,他说话声音轻哑得有些虚脱,整个人就像一只懒懒的猫一样,半眯着眼抱着被子烤灯。
衡宁看着他弯翘浓密的睫毛,心道这样一个始终病恹恹的人,哪儿能扛得住什么事情。
正想着,这人的意识就逐渐脱离了身体,整个人变得有些恍惚。
理智告诉衡宁不要再做一些过分热帖的事情,但看着这人因为高烧逐渐迷蒙的眼神,衡宁还是扭头去厨房现烧了一壶开水。
温言书家用的是即热式饮水器,衡宁没用过也拉不下脸去问,折腾了好久分钟,最终还是凭着对机械的直觉搞定了它。
等他端着杯子回客厅的时候,却发现客厅已经没了人了。
一转头,发现那人房间门还开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和焦虑的喘息声。
怕那人猝死在被子里,衡宁皱着眉探过去,就看见一个烧得通红的脑袋蜷缩在被褥里,正肉眼可见地发抖。
高烧引起的发冷寒战,比单纯的发热还要严重。
衡宁转身刚要去拿退烧药,手腕就被一股滚烫牵制住了。
“我好冷。”
黑暗的房间里,只回荡着温言书沉重的低喘和虚弱的哀求。
“你能不能帮帮我?”
衡宁只觉得那攥着自己手腕的指节更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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