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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因一时被他唬到,慑于淫与威,战战开口:“不,不夹,你挂掉啊”
江荻把ròu • bàng退出了三分之一,拉着蓝因的手握在上面,让蓝因接触“受害者”:“那哥哥给大jī • bā道个歉,说‘小逼错了,再也不夹弟弟的大jī • bā了’。然后乖乖松开小逼,我就挂掉,好不好?”
“呜”蓝因哽咽了一下,屈服道:“小、小逼错了,再也不夹弟弟,弟弟的大jī • bā了行了吧我不能再上黑名单了,呜呜,你快挂呀。”他已经被江荻带进逻辑怪圈了。但这也不怪他,谁能一边挨操还能一边与人斗智斗勇啊?
江荻挂了通讯,拿开他的手,ròu • bàng在穴内耀武扬威地研磨,“哥哥,松松逼。”
蓝因憋着气,努力放松,但下一秒,却被江荻按着疯狂cào了起来。
“你,啊你,骗啊——混蛋!”
“对,就是这样,必须把逼松开,让弟弟畅通无阻的插!”
“啊啊啊呜,这、啊不是逼啊”
“这么骚,水这么多,怎么不是逼?哦,我知道了,已经是少妇逼了,对不对?”
“啊不,嗯嗯,啊”
蓝因被干得晕头转向,像被人下了药似的,听着江荻个人主观意识的话,再也不能吐出完整的句子。脑子也像糊了一团浆糊,被人she一波又一波。江荻把ròu • bàng拔出来时候,他张着大腿,舌尖吐在外面软软地喘气。
乖得很。江荻舔了舔嘴唇,心中的感觉,大概是满足?
还有,他的性冷淡似乎不治而愈了。
江荻是个奇怪的人。追人按理说是一见钟情或者从朋友到知己的转变,通过一系列社会俗成的形式,之后才能走到身体的交流,以及婚事这些他明明知道,但他偏偏要反着来,一步上垒、负交流,拉着人就去结婚。
“你都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好吗!”
“你到了不久行了,放心,法律限制不了我。”江荻把人搂在怀里,“我是怕哥哥有心里负担,合法挨操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