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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厉殊御之间印象深刻的事不是没有,厉父的去世是一件,协议是一件,还有的就是他们的第一次。
逼迫厉殊御签下协议后的第一晚他们就上了床,他顾念着做承受一方的诸多不便,和这对厉殊御而言又是何种的屈辱,他亦舍不得这样对他,便主动躺了下去。
第一次有多痛多难受不必说,更不用说被逼着签下协议的厉殊御是带着愤怒和恨意的,动作简单粗暴,杭澈疼得脸色发白,抓紧了枕头,却顾着厉殊御,不敢哼声。
厉殊御年轻气盛又精力充沛,这一折腾就是大半夜。第二天杭澈发现厉殊御睡在沙发上,而他自己一身昨晚的狼藉,默不作声的忍着痛爬起来洗干净自己,又识趣的处理了被弄脏的床单。
于是他要求厉殊御晚上如果不和他做的话,就必须和他睡同一张床,厉殊御照做了,也更厌恶他了。
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中间间隔不到十厘米,却如同横了一道难以翻越的沟渠,明明是在温暖的被窝里,身旁的是自己爱得宁愿被他恨也不愿拱手让人的人,也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可杭澈却觉得,从身到心冷得像块冰。
那个晚上杭澈毫无例外的失眠了,他想了一晚上,是不是除了这样强迫的手段就没有其他办法了,答案是肯定有的,可是他当时哪里能想到那么多呢,满脑子都是再不出手就来不及了,他就要永远失去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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