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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难。
“那是没有办法告了吗?”白攸张了张嘴,之后的话像梗在了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不敢相信他被靳赫铭那样对待,最后法院裁决仅以一句“证据不足,你是自愿”就草草作罢。
李粟稳住白攸的心,“可以告,而且我们得赢!必须赢!进门的时候,你看到那句话了吧。我已经在这里战斗了八年,现在我们有了一个更好的时机。”
政治常常凌驾于法律。明面上的法律是合格玩家的游戏规则,可事到如今却成了政客玩弄的把戏。弥漫在这整个社会中的控制,从上至下,恨不得oga只是到龄负责生育的机器,来为国家的人口捐躯,再打上卑鄙肮脏的“奉献”旗号。
但既然谁也无力改变政治与法律不对等的关系,那只能反过来利用政治了。
四年前上台的总理,那个男oga,最近为了延长自己的统治,可是有按着吃饱喝足享清福的政治精英的头,在会上表决通过要修宪呢。
那他无疑是自取灭亡!
“白攸,相信我,我会带你走出来的!”
这是白攸离开山南律师事务所时,李粟留给他的话,同时她让他小心点儿那些还在找他的人。
她有提议白攸和她住在一起,但很可惜,白攸拒绝了。
“如果能一起抱团取暖,那不是很好吗?”
或许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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