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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安全的?”白攸跟在李粟的后面,喃喃自语,随即猛然抓住了她的手,“宋医生!是我害了宋医生,她、她……”
“是我一意孤行,她送我到那里去,有个女人跑了出来。他来了,找到我,把我打晕了。等我醒来……等我醒来,宋医生就出事了!她就出事了!她是个好医生,她不该、不该……”
白攸稀里糊涂地将这些事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他的胸口起起伏伏地喘得更加厉害,在忽然卡壳之后,他听到李粟问他:
“要来杯茶或是咖啡吗?”
白攸抿唇,神情有些复杂,但显然比刚进门时舒坦多了。
他说:“好、好……麻烦你了。”
李粟将地上的人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你放心,就算那些人再来,他们也不能从一个律师手里堂而皇之地将你带走。不要急,你可以慢慢说,把所有想说的再细细地想一遍,不论那些是什么,我都会听你说完。”
白攸对李粟抱以感激,捧着杯子出神了许久,才张嘴把宋医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
李粟低头做着记录,遇到白攸解释不清的地方还会再细致地询问一遍,而后将补充的东西写上去。就这样,她足足写了有四页纸,密密麻麻、满满当当,回看的时候,神情中也带上了疏离的愤怒。
“真是个畜生!”李粟发自内心地这样评价靳赫铭。
李粟并不是第一次面对qj、家b、n待、非法拘禁……这样的案子,但白攸的陈述远比那些还要复杂,那样的复杂就基于它是两性关系。
最重要的就是证据。不论是qj还n待、家b,没有照片、视频、接警记录等一些切实的证据,是很难判定的。就算有,从过往的诉案来看,仅仅只是身体伤害,被告拘留5-10日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
而qj案,这涉及了自愿性/非自愿性,以及对原告的污名化,据她所知,还没有哪一桩qj案打得十分漂亮。依照法律,法官在判定两性关系存续期(恋爱/婚姻)的qiáng • jiān时,总是在天然默认双方是自愿的,就算o坚称是非自愿。ao的关系还要更加复杂一些,毕竟涉及到信息素的诱导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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