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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白攸不说,但他心里清楚得很。
张一斐的目标是靳赫铭,他一直都想爬上靳赫铭的床,做他的oga。可惜靳赫铭只是在利用他,利用他对我进行打压。
张一斐那么聪明,自然看得出来靳赫铭的利用,可他甘之如饴,正因为有目标才会甘之如饴。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像张一斐这样的人,可是一边想要钓到靳赫铭,一边又饭票不断呢。
白攸还是觉得张一斐没用,没有把他从和靳赫铭的关系中稍微地解救出来,靳赫铭洗掉标记前是这样,靳赫铭洗掉标记后也是这样。
张一斐爬不上靳赫铭的床,白攸倍感遗憾。
那么现在,张一斐给他打这样的电话,又是想搞什么鬼?
是准备直接出手把我做掉,这样靳赫铭就是他的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用他的话来说,张一斐还真是个无聊无趣白痴一样的oga。
但,张一斐死了。
那个电话……
他死了。
第30章阶级的武器
出生在底层,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母亲苦苦支撑将他抚养到高中,因为受不了生活的重压和其他男人跑了。
这就是张一斐的原点。
他抓着母亲留下的信,久久地望着镜子。
心底的绝望褪去,他仿佛从镜子里看到了他用以活下去,活得更好、再好的武器。
一个oga。
还有不错的脸蛋。
在这个世上,有人怨恨自己是个oga,害怕某天终将同社会脱离,回归家庭去完成物种繁衍的使命。但也有人万分感谢自己的oga身份,就像张一斐。
从高中开始,张一斐就学会了如何利用alpha的自尊心,给他们想要的,来让自己活下去,活得更好。他是靠别人养出的菟丝花。
随着年龄的增长,见识越来越多,张一斐的野心也在慢慢变大——
只是“活”而已,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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