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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修霖重新走到庄佑锡身边坐低,讲道:
“送人礼物的话,我只送我钟意的。”
听着祁修霖的话,庄佑锡竟然开始期待手里沉甸甸的礼物。拆开礼盒的缎带,一套精致的飞镖出现在庄佑锡的面前,上面仲刻着他的名。
“好靓!thankyou!”庄佑锡看向祁修霖,讲道,“如果用呢套镖同你玩,胜算应该会大点。”
“noway!”祁修霖笑道,“我蒙眼都可以赢你。”
“试下?”
“waitandsee!”
祁修霖带着庄佑锡去了地下一层的酒窖。祁修霖走到他习惯的点位,再让工人姐姐找来丝帕自己蒙起双眼。祁家人的眼睛有着的锋利而美丽的特质,丝帕掩盖的只系前者,后者则正被庄佑锡用着毫不顾忌地用目光进行试探性地切割。
每次祁修霖掷镖前都会重新绑起丝帕,然后用他的肌肉记忆来比赛。在上次同祁修霖学过之后,庄佑锡的确在见到飞镖盘的时候会玩几把。但同自细玩到大的祁修霖比,真系冇胜算。
祁修霖低头蒙眼的时候偶尔会转向庄佑锡讲话,但在他掷镖前他一定会调整呼吸,不自觉地皱眉。庄佑锡不断捕捉着祁修霖闪现的每一种细微的感情。纯净柔软白色毛衣同颈脖偶尔露出的吻痕,毫无防备的慵懒与锐利直接的坦率。
一次次的往来之中,庄佑锡亲眼正视了太多的矛盾在祁修霖身上碰撞,催化。令他忽然想起以前读到过的一句话。
「仇敌之间总是相互敬重的,他们忠实于彼此给予对方的灾难。」
对于可以重新在香港看到郑启泽同祁泱一起,赵卓可以用感慨万千来形容。
“讲真,我依家都有种发梦的感觉。”赵卓讲道,“但又好似你从未离开过香港。”
“几时咁感性的!”看着细路仔【小孩子】在一旁吱吱喳喳,郑启泽讲道,“帮我约周志宁,我要见他。”
“收到!”赵卓举杯同郑启泽碰了碰杯,讲道,“敬你,廿四孝契爷!”
郑启泽返来的目的当然唔系探亲。他要找周志宁也好,他让自己做的一切准备都好,都系作为父亲的护犊之心。意识到呢一点的人尚不包括周志宁,所以当赵卓落船打了通电话通知周志宁的时候,他特意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