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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修霖所讲的每一个字都以真挚的、无可挑剔的温存来舔舐厉卓桓鲜血淋漓的创口。恰到好处地挫败厉卓桓伪装的傲慢,同时又小心翼翼地呵护他的尊严,让他既无比幸福又无限痛苦。
厉卓桓用放肆的,近乎癫狂的大笑来掩饰他想哭的冲动。他玩味地看着祁修霖,不屑地讲道:
“细祁生,呢点话我听得太多。”
祁修霖知道厉卓桓被一个噩梦绊倒在地,跌进了睡眠的深谷之中,开始了缓慢的,仿佛永无休止的下坠。而他即触底的结果无非两种:死去或醒来。
“你要记得。”
祁修霖的微笑来得好缓慢,他仿佛想将眼前的瞬间凝固。好给他多点时间,多点机会向他的爱人伸出援手。轻轻整理着厉卓桓额前的碎发,祁修霖凝望着他的双眼,重复道:
“我知你听见了,你要记得……”
“我会的。”
斩钉截铁的答案让方才的深情宛如一句废话,厉卓桓发癫似地将祁修霖压在身下热吻。充满情欲同喘息的热吻里,厉卓桓咬破祁修霖的嘴唇,让献血的味道弥漫在彼此的口腔,融入他的躯体。
“祁修霖,你系甜的……”
近乎依靠着在祁修霖的搀扶,厉卓桓跌跌撞撞地回到傲璇。
屋企的气味,爱人的气味,让两个人压抑在心底的思念喧嚣尘上。他们放肆让情欲控制彼此的躯体,不再抑制的喘息声像一排柔软的,有波纹的刀。折磨着彼此的现实在此刻悄然后退,远去。而爱情赤裸的脊背正擦过刀尖,带着沙沙作响的声音。
只有夜色的房间里,厉卓桓一丝不挂地跨坐在祁修霖的身上。他们如此密不可分,在对方的瞳孔里寻获自己的身影,在彼此的呼吸里汲取稀薄的氧气。视觉和触觉不足以让彼此铭记此刻,厉卓桓亲吻着,甚至系啃咬着祁修霖身体的每一寸。似拥有,也似悼念。
扶着祁修霖的肩,一种即将被祁修霖占有时,疼痛将至未至的快意令他的心头一阵狂跳。厉卓桓用着最激烈的方式来铭记此刻,近乎全进全出地在祁修霖的身上起伏。祁修霖知道他从未能好快适应被人侵入的感觉,但今日的疼痛对于厉卓桓也已是爱情的铭记。祁修霖心痛地抚摸着厉卓桓渗着细汗的背脊,他竟然瘦到摸得到脊椎清晰的骨节。祁修霖不忍心再让如此消耗自己的身体,却听见厉卓桓在自己的耳边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