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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恒拓之后,司机驾车将祁修霖送到石澳。车后座有一个黑色的礼盒,入面系祁修霖唔舍得放入后备箱,想要亲自拿上楼的礼物。
厉卓桓的跑车在花园停低的时候,霞光刚好透过玻璃窗洒入房间。
细数着厉卓桓上楼的脚步声,祁修霖在他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讲道:
“你迟了。”
朝霞与落日。短暂,浪漫而孤执。落日处生绝色,同世人庸常相爱。看着窗外同样的橙红余辉,祁修霖忽然好想问契爷。他钟意看落日先,还系钟意daddy先?
厉卓桓并未答话,而系俯身交错过祁修霖的耳鬓去拿起他刚刚除下的眼镜。走到窗台边的全身镜前,厉卓桓将祁修霖的眼镜戴起。
“上次见你戴眼镜的时候,你仲系rpotter!”
面向站在走到自己身后的祁修霖,厉卓桓用食指在祁修霖他的额头画了一道闪电。当年要撩起的头发此刻已经被他向后梳起,厉卓桓深爱着他,但他不再系少年。错过的岁月透过暮色,刻入厉卓桓棕色的眼眸,留下锋利的遗憾。
“你长大了。”
风吹散窗边白色的纱幔,摇曳在厉卓桓的身后,宛如他降落时刚刚折起的羽翼。爱神用他修长的手指重新点燃时光的印记,让人堕于他的纯洁。祁修霖拉过厉卓桓将新鲜的气息呼入他的唇齿间——长吻就像对一个险些溺水的人。
挟一缕辉芒,折叠生命的长河。
黄昏在彼此的爱欲里呈现出某种非物质的虚无飘渺的形象,作为对某些「错失」的哀悼。厉卓桓白色的西装在拥吻之中被丢弃,逆光透过他有着系带的半透明衬衫照耀在他将他的修长躯体上,呈现着最原始的性吸引。
厉卓桓点起支烟,他的眼移落在他爱人的xìng • yù上。他们互相凝望着彼此眼睛里的情欲,却又冇人主动打破。只系亲吻,不断地,纯洁地只触碰彼此的双唇,以对比迷失在情欲狂欢中的狂喜。
祁修霖拿走厉卓桓唇边的烟放入自己的口中,还来不及呼出烟圈就被厉卓桓就笑着拉过。抚摸着祁修霖咽喉的颤动,厉卓桓一点点将杯中的红酒被反哺在爱人的唇齿,像海在红日的血色光线中。
浓烟同烈酒,潜藏在二人内心深处的生命欲望开始激烈地震颤,连身上最小的脉管也不受控制地悸动。
晨昏最迷朦的光线里,祁修霖尚不清楚他同厉卓桓在窗口的一切被他父亲看得清清楚楚。
祁泱的车就在石澳别墅的大门前,阿v同师爷都有机会阻止他看到此刻的画面。但此刻,冇人可以预判祁生的态度,因此冇人敢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