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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郁溪目睹了全程,他确定岑闵敬没看到岑澈在他走后复又紧握起来的拳头。
可能握得实在太用力,血又从伤口涌出来,染红了整片桌布,颇为触目惊心。
家庭医生给岑澈包扎好,嘱咐完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这个家里的人向来不会多话,就像只知道唯命是从的提线木偶。
岑澈盯着自己那只包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手,并不觉得疼,甚至不如早上看顾清木哭时来的难受。
岑澈坐在床上,望着对面墙上贴的油画。
岑闵敬总喜欢这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东西,总想借着这些来掩盖他脏污不堪的内心。
油画上是一位欧洲传统女人,岑澈看着她想起了郁杉。
妈妈擅弹钢琴,在嫁人以前被邀出席过多次国际表演,那个光彩夺目的郁杉,是岑澈只在视频里见到过的影子。
而他记忆中的妈妈,优雅知性,谈吐不凡,脸上总是浮着淡淡的笑容。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座别墅,就好像在替岑闵敬坐着前世的那把轮椅。
妈妈偶尔会趁岑闵敬不在家时,多说几句话,跟岑澈谈她小时候的事情,讲很多音乐故事,在他们能见面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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